“不讓我好好休息,白副將的糖醋里脊剁椒魚是不想要了嗎?”這絕對是殺手锏。
“咳……”白澤松開棉被捂嘴咳嗽了一聲,“那什么,你好好休息。”
木槿瞪了白澤一眼,被子一裹再次蒙住了頭。
“對了,你上藥了沒有,我來的時候順便拐了趟軍醫(yī)帳,給你……”
“你可以走了。”側(cè)面伸過來一只手奪走了白澤從袖中拿出來的藥瓶。
話被打斷東西被搶走,白澤不爽了,然在轉(zhuǎn)首對上墨翎那不可違背的眸光時頓時蔫了,“你們這對主仆,可真是過河拆橋。”
恨恨地吐槽了一句,白澤不甘不愿的抬腳離開,他到底來干嘛了,什么都沒問到,還做了個跑腿的,好慘的有沒有。
白澤一走,木槿剛剛安靜了一會的被子又被人給扯住了,不過對方并未多用力。
“出來,上藥。”
木槿表示沒聽見。
下一秒她身上的被子直接被人給掀了,木槿再也當(dāng)不了鴕鳥,雙眸怒斥的看向墨翎。
墨翎就跟沒看見似得,慢條斯理的拔掉藥瓶,“趴好,上藥。”
趴好?她才不要。
木槿不吵也不鬧直接以行動證明。
然墨翎好似洞悉了她的意圖一般,出聲威脅道:“若是不配合,別怪我動用非常手段。”
墨翎的話讓木槿爬了一半的身子又趴了下去,她就沒見過有誰要被強迫著上藥的。
“我沒事,不需要上藥。”木槿梗著脖子說了一句。
墨翎就那么伸手在木槿屁股上用力一拍,拍得木槿身子一顫,“墨翎……”一聲怒吼不假思索的就這么喊出了口。
“你叫我什么?”
森森的寒意讓木槿瞬間清醒,她被氣瘋了嗎,竟敢喊了將軍的名字,這得有多作死。
叫了什么,不知道。
木槿雙手捂臉直接做鴕鳥,剛剛她氣糊涂了,誰叫他一遍又一遍的拍她的屁股的,便是沒有傷,淑女的屁股是能隨便碰的嗎?
“木槿,有膽子喊沒膽子認(rèn)嗎?”
墨翎將唇湊到了木槿的耳邊,只不過這一次木槿感覺不到讓她酥麻的溫?zé)幔挥X得森森冷意從那耳伴襲向心底。
木槿繼續(xù)鴕鳥。
墨翎頓了片刻退開了身子,好似打算就此放棄不再逼問。
就在木槿因為他的退開而微微松一口氣的時候,屁股上再一次一痛,于是木槿又炸毛了,“墨翎。”
大概是喊過一遍的緣故,這第二遍似乎帶上了點理所當(dāng)然的味道。
這一次墨翎快速地伸手挾制住木槿側(cè)過來的下巴,不讓她再當(dāng)鴕鳥,“木槿,這一年不僅長了個子,膽子似乎也長了不少。”
比力氣,木槿是完敗,所以木槿也不掙扎了,就那么振振有詞地看著墨翎,“名字不就是用來喊得么?”
“是。”墨翎完全不否認(rèn)。
然木槿卻驚悚了,承認(rèn)得這么爽快是又要怎么收拾她?
“既如此,再喊兩聲來聽聽。”
啥?木槿蒙圈了,這什么套路這是,陷阱絕對的陷阱,木槿防備的看著墨翎。
“好好喊。”墨翎就跟沒看見木槿的防備似得,繼續(xù)下著命令。
木槿看著墨翎沒出聲,因為她不知道好好喊是個什么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