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燼匆匆趕到醫(yī)院。
薄鶴堂已經(jīng)進入了搶救室。
醫(yī)生還在做手術(shù)。
薄焰和傅嬌兩個人都沉默的站在手術(shù)室外。
明莉焦急的踱步,看見薄燼來了,她眼里的惡毒幾乎快藏不住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們在家里鬧這么一出,你爸也不會心神恍惚摔下樓梯!薄燼,你這個掃把星!要是你爸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沒完!”
薄燼微微皺了皺眉,冷聲道,“我爸怎么摔下樓梯的,這恐怕得問你們。別以為栽贓到我頭上,就能夠掩蓋你們的罪行!明莉,人在做,天在看?!?/p>
明莉渾身一抖,沒想到薄燼竟然直接叫出她的名字,他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嗎?
明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倒是旁邊的傅嬌忍不住沖進他懷里。
“阿燼,我好害怕......好多的血......”
她現(xiàn)在渾身都還在抖。
她雖然惡毒又自私,但親眼見到sharen,還是第一次。
薄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她頓時嚇得連忙噤聲。
薄燼直接就躲開她的觸碰,讓她十分尷尬。
薄焰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里,而是對薄燼道,“大哥,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爸?!?/p>
這時,醫(yī)生走了出來,對眾人說,“現(xiàn)在血庫告急,病人需要大量B型血,你們誰與他血型相符?”
“我的是B型?!泵骼蛄⒖叹秃敛华q豫的上前獻血。
在外人眼里,她一直都是名副其實的薄太太,是與薄鶴堂夫妻恩愛的人。
“我的也是?!北a立刻道。
醫(yī)生點點頭,看向薄焰他們,“這樣,病人大量失血,需要很多血,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做個血型測試......”
“我是A型血,不合適?!北⊙嬷苯泳芙^了。
“我的是O型?!?/p>
傅嬌軟綿綿的說,她還是不敢直視薄焰的眼睛。
薄燼的眉頭微不可幾的皺了皺,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隨醫(yī)生抽血去了。
長達八個小時的手術(shù)終于結(jié)束。
喬晚晚一下了手術(shù)室就往這邊趕。
待她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薄鶴堂被醫(yī)生推進了重癥監(jiān)護。
喬晚晚看著昨天還健康的男人現(xiàn)在卻臉色灰白的躺在急救室里,她忍不住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明莉惡狠狠的剜了她兩眼,“都是你害的!喬晚晚,你要是不來,就沒出事,你一來,鶴堂就出事了!你和薄燼一樣,都是掃把星!”
薄燼冷冷的瞪著她,“真的是我們害的?要不要調(diào)一下家里的監(jiān)控,看看爸為什么會摔下樓梯?”
傅嬌聞言身體一顫,下意識看向薄焰。
薄焰卻不動如山,直接對薄燼道,“大哥,監(jiān)控早就壞了。”
所以,這就是死無對癥。
除非薄鶴堂醒過來,否則誰也沒有證據(jù)指控什么。
薄燼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他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這事要是真和明莉或薄焰有關,恐怕早在出事的第一時間,這兩人就會毀掉監(jiān)控和目擊癥人。
喬晚晚道,“我進去看看爸。”
明莉聞言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