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千歌她現在突然得知自己的身世,心情肯定很不好。我們給她一點私人的空間。你送她過去,順便帶兩個保姆過去幫她照顧孩子。”
至于到時慕千歌會不會留他,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
不過......換作是她,她也一時接受不了事情的真相。
慕千歌帶著孩子走了,顧行舟出去送她,但她連同兩個保姆都退了回來。
她說她想一個人帶孩子靜一靜。
顧行舟的神色有些沮喪。
“晚晚,為什么突然會變成這樣?我們明明還在商量訂婚宴和百日宴的事,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變成這樣?”
顧行舟現在萬分后悔,早知如何,他不應該帶著慕千歌去見慕舅舅的。
他應該和她先結婚。
只要結了婚,他就能夠名正言順的擁有她。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都只是他的妻子。
而現在,她將他拒之門外,他連強行闖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他其實也在害怕,怕看見慕千歌眼里的疏離。
喬晚晚輕輕抱了抱他。
“哥,你給千歌一點時間。她會想通的。”
“要多久?她要多久才能想通?”
顧行舟現在都開始想念慕千歌了!
喬晚晚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顧行舟有多愛慕千歌,就有多害怕失去。
她想幫他,卻不知道該從何幫起。
或許人就是這樣,總是有太多的不得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咚咚的腳步聲。
她抬起頭,就看見一身西裝革履的薄燼從外面走了進來。
薄燼去了一趟慕家山莊,卻沒有找到人,所以又折回來了。
“你怎么來了?”喬晚晚驚訝,早上他不是說要去參加什么影視頒獎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頒了獎,我沒有留下吃飯,想回來看看你和寶寶。”薄燼現在一刻也不想離開喬晚晚。
失而復得的珍寶,那是恨不能時刻含在嘴里,揣進兜里。
薄燼伸手將喬晚晚攬在懷里。
喬晚晚悄悄戳了戳他的大腿,示意他往顧行舟那里看看。
果然,顧行舟正一臉幽怨的盯著他們。
他現在情場失意,見不得別人得意。
“薄總,你什么時候娶我妹妹?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薄燼立刻道,“只要晚晚答應,我什么時候娶都可以。”
顧行舟,“......”
算了,他不和他一般見識!
顧行舟抑郁的離開了。
薄燼與喬晚晚兩人坐在沙發上,用眼神問她。
這顧行舟今天是怎么了?
喬晚晚就將今天去慕家的事說了出來。
薄燼聽完沉默了一瞬。
“所以......你的意思是,慕千歌與顧行舟是親生女兒和養子的關系?”
“嗯。我覺得千歌心里估計恨上了顧振宇。”
面對一個害死了她媽媽的兇手,偏偏又是和她有血緣關系的那個人,慕千歌心里會有多難受她都能猜得出來。
如果換作她是慕千歌,只怕現在也接受不了這件事。
薄燼就道,“既然現在秦家已經建立學院,不如直接讓顧行舟認祖歸宗。”
只要顧行舟姓秦,這件事表面上就沒有那么復雜了。
喬晚晚眼前一亮。
“你說得對!這事我得和大哥好好商量一下。”
“嗯。”薄燼三言兩語解決了這件事,便靠向喬晚晚,準備溫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