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搖搖頭,“我們已經查看過了,沒有什么特殊的,這種圍巾在二十多年前,很多家庭都會有。”
薄燼心知此事急不得,畢竟事隔多年,那人又有意隱瞞,想要找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還有一個可能,此人在離開秦意晚之后就銷聲匿跡,很大可能是他早就改頭換姓。
“少爺,你什么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回到少夫人身邊啊?這保鏢的身份我怕遲早會曝露。”
薄燼無奈。
他倒是想,可是晚晚很明顯是不待見他啊!
她對一個保鏢,都比對他這個前夫要好得多!
薄燼覺得這心里酸酸的。
“雷鳴,你了解女人嗎?女人生氣的時候,一般是什么樣子?”
“生氣啊......”雷鳴其實也沒談過戀愛,不過他懂人性。
女人嘛,都是需要嬌寵著的。
不管生沒生氣,往死里寵就行了!
于是他糾結了好一會,才總結了生平最大的愛情智慧,“女人一般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說不生氣的時候,就是生氣。”
薄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難怪每次他問晚晚是不是在生氣的時候,晚晚都不搭理他。
原來她是在暗中生氣!
“少爺,要不......你約少夫人明天去跑馬場玩吧!哄哄她!女人都得使勁哄,哄著哄著,她就開心了!”
薄燼覺得挺有道理的。
他最后還是給喬晚晚打了個電話,約她明天去馬場玩。
畢竟這可是他親手為她準備的禮物,她要是不去,這份禮物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喬晚晚原本正準備睡了,結果阿姨給她送進來一個快遞,說是有人指明了要交給她的。
喬晚晚打開,就看見了一條紅黑相肩的圍巾。
圍巾有很久的歷史,但保養得很好,所以看起來還是挺新的。
喬晚晚看來看去,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這就是一條普通的圍巾。
她又拿起盒子里面的卡片。
是薄二少寄過來的。
【喬小姐,這是您母親的遺物之一,與筆記本放在一起,我說過了會送你一份禮物,這份禮物你還喜歡嗎?】
喬晚晚將卡片翻來覆去,沒發現什么異常,便扔在一旁了。
這個薄二少性格倒是挺古怪的,之前與薄燼不共戴天,處處找她麻煩,現在反倒是幫她找到了母親的遺物,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或者說,他突然示好,是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東西呢?
喬晚晚沒想明白,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薄燼。
“晚晚,是我。”
薄燼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喬晚晚挑了挑眉,“薄總,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嗎?”
她說話的態度十分生疏禮貌,仿佛對面的薄燼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薄燼心里塞得慌,可這種后果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根本無法指責喬晚晚。
他只好輕聲道,“晚晚,明天有空嗎?跑馬場弄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的聲音隱隱有些忐忑不安,還帶著難掩的期待與緊張。
似乎生怕喬晚晚會拒絕他。
喬晚晚沒有說話。
薄燼等了一會,終于還是忍不住問,“晚晚,你真不想見我?”
他以為,經過那晚,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慢慢修復。
可之后,喬晚晚卻避他如蛇蝎,反倒讓他更加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