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左手伸了出來。
誰知喬晚晚卻道,“男左女右,男人的脈,應該把右手。”
盡,“......”
他要是把右手伸出來,被小姐發現了怎么辦?
雖然帶著一層人工植皮,但他總覺得小姐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對。
盡慢吞吞的伸出手。
在喬晚晚示意他將袖子擼上去的時候,盡的心就更加緊張了。
還好很快喬晚晚就沒有再往上看。
她直接給他把脈。
盡的心提到了心坎上,生怕喬晚晚看出個萬一。
一直到喬晚晚收回了手,示意他已經把好脈了,他才放下心來。
“看你的脈像應該不錯。待會兒隨我回去取藥,應該能治療你的雙重人格癥。”
“好的小姐。”盡點點頭。
兩人就待在這里等云飛凡回來。
而云飛凡回到家后,差點和云夫人大吵一架,還好他記著葉染的話,最后還是沒有鬧得太難堪。
云夫人也拿他沒辦法,最后也只好任由他去了。
反正葉染這個死丫頭生不出兒子,就算現在能夠迷惑她兒子的心,將來總是會膩的。
有的時候,她越是反對,反而更容易反彈。
所以云夫人打算冷處理,等云飛凡自己厭了葉染自然就回來了。
云飛凡回家之后,就發現喬晚晚和盡都在,而葉染則醉倒在床上,連睡夢中都不踏實。
喬晚晚將葉染交給云飛凡,這才帶著盡來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她取出了研究出來的藥給盡吃。
盡看著黑乎乎的藥丸,有些不忍直視,“小姐,這個......這個藥丸怎么這么大?”
天知道,他雖然是大男人,但還是怕苦的啊!
這個藥又黑又大,味道還很沖,一看就很苦。
“沒想到你還怕苦?”喬晚晚笑瞇瞇的又去調配了一碗糖水,“先吃藥,再喝糖水,否則藥效減半。”
在喬晚晚殷切的目光中,盡還是將這個大黑藥丸嚼碎了咽下去。
到最后,他都被苦得連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喬晚晚突然盯著他的臉說,‘咦?盡,最近是不是天氣太干燥了?你怎么好像有點脫皮啊?’
盡心一冷,下意識捂住了臉。
糟糕!
該不會是自己的動作太夸張,所以掉皮了吧?
這個人工仿皮也太不靠譜了!
“有這個可能。最近天氣是太干了......”
盡悄無聲息的按了按自己的臉,沒有摸到明顯的脫皮才放下心來。
結果喬晚晚又拿出一顆藥。
甚至比剛才的還黑還大,中藥味濃烈。
“這顆是鞏固的。”喬晚晚心中偷笑,這些其實都是給薄燼補身子的。
盡想死的心都有了。
剛才這顆藥都苦得讓他差點沒嘔出來,現在連喉嚨里都發澀發苦,如果再吃一顆這么大的藥,他覺得自己肯定會忍不住吐出來的。
“小姐,要不......我先喝點糖水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