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晚一臉復雜,“顧曼蓮,你每次見著我都是叫囂薄燼是你的,你的生活除了這個二婚男人就沒有其他追求嗎?”她雖然不是多厲害大人物,可最起碼有自己小小的事業,對上這種糾纏不清的戀愛腦實在有些無語。顧曼蓮自覺一個千金大小姐,居然被喬晚晚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女人給諷刺了,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你什么意思?”“你挺沒追求,也挺丟人的。”喬晚晚微微嘆息。顧曼蓮氣的跳腳,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喬晚晚,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tao說葡tao酸,你把自己標榜的多有追求,其實是掩蓋得不到阿燼的苦楚罷了!你再偽裝也沒用,誰不知道你愛慘了阿燼,可惜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小丑一個!”喬晚晚眼神冰冷,看顧曼蓮的眼神就跟兩把飛刀似的,看的顧曼蓮后背直發涼。“顧小姐,做人要懂什么叫見好就收,我不搭理你不代表放任你羞辱我,畢竟顧小姐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那些事情,說不好早就漏洞百出了。我要是你,現在應該想想怎么堵上那些漏洞,畢竟真要出事,葉家可不一定會保你。”喬晚晚音落,顧曼蓮臉上血色盡失。喬晚晚什么意思?她跟葉家配合的天衣無縫,她不可能會知道,更不可能拿到把柄。可是對上喬晚晚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心里直達哆嗦。“你什么意思?”喬晚晚見她嚇成這樣,不禁嫣然笑道,“葉家那保鏢是雇傭夜組的吧?顧小姐應該知道我跟韓先生是認識的,你說我什么意思?”顧曼蓮呼吸急促,連連后退,“我聽不懂你說什么,什么夜組,你別裝神弄鬼。”如果讓薄燼查到整件事情都是她和葉夫人策劃好的,她好不容易嫁入薄家的希望都徹底破滅了,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喬晚晚察覺到她眼底的危險,瞇了瞇眸子,非但沒有后退,反而步步逼近顧曼蓮,“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犯罪,只要細查都會有蛛絲馬跡,顧小姐,我沒有戳穿你是我懶得搭理你,可如果你繼續不識相,那就不要怪我扯爛你的遮羞布!”顧曼蓮遍體生寒,仿佛一桶冰塊從她腦袋上嘩啦一下傾斜下來,凍得直發寒,血液都凝固了。......薄燼從涼亭出來的時候,喬晚晚和凌肅已經離開了。他整個人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氣,頹然的坐在回去的車上,難得顧曼蓮安靜了一路。送顧曼蓮回去以后,薄燼沒有回家,而是約顧明揚去酒吧喝酒。顧明揚盯著他一言不發,一直灌酒的樣子,斜眼上下打量,“這神態,難不成喬小姐真的......跟人跑了?”這話就跟一根刺似的狠狠扎在薄燼心臟上,他又狠狠灌一口,聲音暗啞問,“你說,我做喬晚晚老公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很差勁?”顧明揚一口酒卡在喉嚨里吐也不是,喝也不是,這問話妥妥就是送他去見閻王啊。薄燼橫他:“你什么時候說話也這么吞吞吐吐了?”“咳咳,那倒不是。”顧明揚還是酒吞了下去,腦子激蕩,飛快運轉出一套合理的說辭,“就怎么說,你對喬小姐,要說物質上,其實挺好的,生活上也關心照顧......不能說差勁......”“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