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薄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最后卻只是露出來一絲苦笑。他一語雙關。“你不愿意治我的病?”喬晚晚眼神略微有些復雜的看著薄燼。對于薄燼,她內心之中的想法格外復雜。如今想來也不知道該多說些什么。“你的病我治不了。”喬晚晚很直白的說。她垂下了眼簾,坐在了原本的椅子上面。手中記錄著上一個病人的病情。喬晚晚一筆一畫的寫下。她內心之中心亂如麻,所以才要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慢慢的冷靜下來。薄燼的角度,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喬晚晚。他的內心最終感覺一陣苦悶。不過薄燼從來不會把這種感情表現出來。“相思無解。”“解鈴還需解鈴人。”“這病只有你能治。”薄燼輕聲說。喬晚晚咬了咬嘴唇,抬起頭來看著薄燼。“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你的病我們這里確實治不了,請您離開吧,我要關門了。”薄燼深深的看了喬晚晚兩眼。喬晚晚語氣態度都很堅定。“請您離開。”薄燼始終沒有顧行舟那么厚臉皮,既然喬晚晚都已經這樣說了,那他也就只好離開。薄燼的腳步在跨過門檻的時候頓了一下。他的內心之中略有些期待,喬晚晚會主動出聲將他留下來。但是并沒有。薄燼只能無聲的嘆息一聲離開了這里。喬晚晚心卻沒有那么平靜。她注視著薄燼離開之后心亂如麻。喬晚晚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病歷本。她手中的病歷本上面記錄著的文字,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部都變成了一個又一個薄燼的二字。她早就已經開始描摹他的名字。就好像一直都篆刻在自己的心頭一般。她的心中情不自禁泛起陣陣漣漪。薄燼......你為什么要騙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醫館關門的時候。喬晚晚心事重重的關上了醫館的大門。她輕嘆了一聲,回了家。醫館關門的時間很早。并非朝九晚五。今天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喬晚晚就已經決定關門回家。往常不會這樣。但是。她今天心里實在是各種各樣的情緒,不斷的在翻涌和發酵。喬晚晚有些難以為繼。她只能回家。喬晚晚回到家里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徹底的落下去。日頭西斜。非常棒的昏黃色陽光灑在人的身上。喬晚晚情不自禁也放松了很多。她回到家里的時候,保鏢就已經跟了上來。薄燼假扮成的保鏢,跟在她身后默默的注視著喬晚晚。嘆一聲嘆息。卻不敢流露出聲音。喬晚晚沒有直接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