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造?”顧行舟語氣中有一瞬間驚了,“你為什么判斷是仿造?”“原因很簡單。”薄燼將擦了手的濕巾重新遞給助理。助理臉上的表情不變,將濕巾收了起來折疊,放在已經用過的袋子里面。“因為我和這個組織的人打過交道,所以我知道他們不會接國內的單子。”“根據我的調查,為什么會對你動手,排除那些和你沒什么關系的家族最后就只剩下一個。”“韓家。”薄燼和顧行舟對視一眼,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韓家。如果是他們的話,那就錯不了了。“可是如果是他們的話......”顧行舟眉頭緊緊的皺著。“他們有什么理由來殺我?”應該沒有理由才對。不對!顧行舟忽然頓了一頓。薄燼輕聲淡淡說道,“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顧行舟心里頓時捏了一把冷汗,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的話,那么他的身份現在應該暴露了,恰好,薄燼想的也是這件事情。“我的身份暴露了。”“你的身份暴露了。”二人異口同聲,說完之后微微皺眉。“那晚晚怎么辦?”顧行舟擔憂皺眉。如果他的身世真的暴露了的話,那么現在,喬晚晚的安危就很緊迫了。薄燼在提到喬晚晚的時候,氣息有一瞬間變得溫柔,然而現在喬晚晚并不在,他所面對的只有一個顧行舟。薄燼氣息的溫度下降了很多。“我會保護好她。”他如是說。然而顧行舟的臉上卻露出來了一個不贊同的表情,他回頭看著薄燼,臉上是分毫不退讓的決絕和果斷。“謝謝薄先生,但是我想應該不必了。”顧行舟看似非常有禮的說。但這些只是浮于表面的客套。“不管是晚晚還是我,這件事情都是屬于我們兩個的事情,薄先生就不必插手了。”“我還是剛才的那句話,晚晚跟你們家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了,如果再繼續讓薄先生出手的話,那就只會變成利益交換。”“我想我們應該還付不起能夠請動你的價錢。”顧行舟進退有度。這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的感覺,讓薄燼心中一梗。他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但是顧行舟并不怕薄燼。“今天的事情,謝謝薄先生。”顧行舟轉頭走向自己的車,他的步伐很慢,一邊走一邊說。“如果不是薄先生的話,今天我說不定會死掉,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有朝一日一定會回報你。”“也謝謝薄先生給我提的醒。”但是薄燼想要的不是這個。顧行舟的態度冷漠,薄燼知道他誤會了什么。可是......“等一等。”想到喬晚晚,薄燼于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還是開口叫住了顧行舟。顧行舟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薄燼掀起眼皮子,注視著他的背影。“我有話要跟你說,顧行舟,有些事情我不是很想解釋,但是如今看來,如果我不解釋的話,恐怕你會誤會至深。”“我從來都沒有做對不起晚晚的事。”顧行舟捏緊了拳頭,眼神之中有憤怒的火焰,一閃而過。他回頭有些譏諷的笑了起來。“這話說了,你自己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