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還蠻可愛的這個?!薄皾L別瞎泡,這是祁哥的小外甥女!”說話的是方康言,胖子也在。這就證明了江祁之前說的海北天才都是忽悠她,這兩的成績也就中等。不過有一說一,這個實驗基地有沈西京和江祁,其他人都是稍遜一籌。聽罷,黃毛耳釘男立刻正經(jīng)起來,小跑過來接過她手里的六杯奶茶:“原來是姚妹妹,早有耳聞,辛苦啦?!薄绊樎纺眠^來的?!苯σ膊幌氘?dāng)面拆小舅舅的臺。躺椅上的某人拿下臉上的書,要死不死:“順得挺好,下次再接再厲?!苯τ米煨味Y貌告訴他:沒有下次,謝謝。沒想到江祁一個鯉魚打挺起來,走過來拿走了他的百香果,難得好心地問了句:“你吃米老頭嗎?”本能覺得他沒那么好心,沒往那個方向想的江姚,沒好氣地應(yīng)了句:“我干嘛癡迷老頭?”江祁拿著米老頭的手,頓在了半空。隨即,實驗室爆出一陣哄笑?!澳銈兯镎媸侨瞬殴??!薄敖袢辗菘鞓吩慈獊砹??!薄懊妹谜媸莻€小開心果,祁哥趕緊把人留在實驗基地,給每天的枯燥生活添加一份樸實無華的快樂?!苯σ部吹搅怂掷锏拿桌项^,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不是她,她默默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離開?!鞍堰@杯楊枝甘露拿進去吧。”江祁喊住了她。江姚抬眸:你怎么不自己拿過去。眾人全部回避了視線,仿佛在說沈西京做實驗的時候脾氣不好,最忌諱人打擾,他們不做這個出頭鳥。江姚深吸了口氣,與其在這耗著,還不如直接送佛送到西,再說,她也不覺得沈西京會莫名其妙兇女孩子。眾人的眼神,大有壯士一去不復(fù)返的意思。這是江姚第一次看到這么認真專注的沈西京,他有潔癖,每次做實驗都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