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這是我的位子!”
一個聲音從賀淵頭頂響起。
聲音響起之后,作為被挑事主角的賀淵沒有反應,監獄餐廳的其他囚犯們卻紛紛投來了看好戲的眼神。
巡邏獄警把手按在腰間的電棍上,沒有上前阻止。
人人都等著看這個新囚犯接下來將要面對什么。
那新囚犯膀大腰圓,一股子囂張氣焰,仿佛闖入羊群的狼,瞪大著眼睛看賀淵,眼珠子簡首要從眼眶里落出來了。
“這幫家伙……”低頭吃飯的賀淵撇了撇嘴,感受到那些人看樂子的目光。
不就是因為他瘦弱了點嘛,至于每個新來的囚犯都找他開刀么。
自己不惹事己經足夠給這鬼地方面子了,還主動找些麻煩上門,真是煩人!
緩緩吞咽完嘴中的流質食物,賀淵抬起頭,看著那新囚犯懶洋洋地說道:“第一,這里是我的座位,沒人能搶,誰都不能。
“第二,你被人當槍使了知不知道?
我替你感到悲哀。
“第三,我還真沒辦法不對你動手,不好意思。”
他說得很客氣,那新囚犯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賀淵這么客氣,他囂張的情緒都有些不連貫了。
但隨即,他就看見,當這個瘦弱的年輕男子話音落下,對方就拿著裝流質食物的鋁制軟管順勢起身。
他沒有看清賀淵的動作。
或者說,賀淵的動作根本就快到看不清。
新囚犯只覺得對方在他面前花里胡哨地揮舞了一通,然后就重又淡定地坐下了,仿佛剛才那通操作是別人做的,大氣都不喘一口。
“你,你……”新囚犯結結巴巴地開口。
隨后就看到自己的身上囚服開始破碎,掉落。
身上裸露的皮膚除了要害部位譬如咽喉,其他地方都冒出了絲絲縷縷的血跡。
傷口密密麻麻,像一張張嗷嗷待哺的小口,只是這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