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好看。”
霍華德說。
“為什么非得是今天?
等明年開春、夏天都行啊,雪山又不會化。”
這是洛克最不解的一點,現在是深冬時候,可能隨時都能來一場要命的大風雪,他們現在簡首是拿命在滑雪。
不知道霍華德有什么毛病。
這一句回答洛克也會背了。
“今天不一樣。”
‘今天不一樣。
’他好幾年都是這么問的,霍華德好幾年都是這么答的。
洛克抱怨了一句:“有什么不一樣的?
不還是那雪山么?”
他們總算是在落日前爬上山頂,從這里俯瞰山下蒼茫遼闊的雪景,倒也是純粹壯觀。
雪山上哪怕是晴天,天空也灰撲撲的一片,不算多么藍,云也是。
他們就靜靜地看太陽漸漸沒入遠山,把山雪映上淺淺的玫瑰色。
兩人趕在天光被徹底吞沒前下山,滑雪的樂趣就是,上山艱難,下山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下山的過程中能感受到一種勢如破竹、一往無前,甚至起飛的快樂。
夜幕緊接著傍晚降臨,霍華德和洛克打著手電走在下山的路上,再走一小段就到另一片山上的住宅區了,只是遠望零星嵌在雪地上的山莊或是別墅住宅,只有都與夜色、雪色融在一起。
不巧的是現在正有一場大風雪。
“讓你早點走你不聽,非要看完落日、落日,現在好了,雪下大了。”
洛克一邊走一邊說,語氣倒也沒有像說的那么埋怨,現在的風雪太大,他有點擔心他們的安危。
“哎,沒事吧?
沒吃午飯,你的胃怎么樣?”
知道洛克在關心自己,霍華德忍著胃部的微微抽痛說:“沒事,先走吧,前面的房子亮著燈。”
風吹松林的聲音讓洛克并沒有聽出霍華德的異樣,他們一起先朝那唯一一棟亮著燈的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