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誰也沒有辦法,司機不可能飛過來,我也不可能走著去,等等,我抬頭看向慕北川。“你是不是知道?”他頷首,面含笑意,“來的時候聽了一下交通廣播臺,我繞路走的,你找的這個司機大概是沒有聽交通廣播臺的習慣。”我磨了磨牙。他緩步行至我面前,冷峻的眉眼卻莫名給人一分柔和的錯覺。“上車嗎?”這個時候我還能說不嗎?除非我想遲到。任命的上了車,我原以為他執意要接我去公司,可能是,路上想要和我說些什么,例如像之前那種令人驚心動魄的告白什么的。但很奇怪的,他什么也沒說。這一路上車上都很安靜。等車子在公司門口停下,他還越過身子來幫我打開車門,那股清冽氣息傾刻間靠近,又在剎那間褪去。“再見。”他微微彎了彎唇。我默不作聲下了車,看著車子逐漸離我遠去,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情去了公司。這人到底在想什么?搞不懂,搞不懂。本來以為他來接我,不過是一時興起,誰知傍晚出了公司,他居然又在公司門口等待。這次換了一輛白色車子。依舊是價格昂貴的限量版豪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就不想靠近了。他還很沒自覺地降下車窗,主動來跟我招手,“上車,回家了。”旁邊路過的同事嘖嘖出聲,來接我下班的小希更是沖我擠眉弄眼,“要不我就讓慕總送你去吧。”我今天下班準備去一趟客戶家,因為新接了一個單子,這才讓小希來接我,誰知這丫頭當場叛變。“怎么能麻煩別人?”我瞪了她一眼,小丫頭訕訕不語。慕北川直接下了車,“要去哪兒?我送你們。”我露出禮貌的微笑。“真的不用了,我們要去客戶家,而且挺遠的,你送我們去再回家要繞一個大圈子,實在不順路。”慕北川盯著我,不說話。我硬著頭皮說,“慕總早點回去吧。”拉著小希忙不迭就跑上了車,小希很是費解。“歡姐,你怎么好像很不想見到慕總的樣子?”我沒回答。她又嘟囔,“我覺得慕總挺帥呀,而且對你那么溫柔體貼,照顧人也很細致,你干嘛不要他呢?”要?我微微苦笑,逗她,“你要給你。”小希連連擺手,“我可不敢,人家也看不上我呀,而且不瞞你說,我其實有點怕慕總。”這倒是很好理解,慕北川。剩了一張冷峻而凌厲的五官,搭配他那一身與生俱來的氣質,不笑的時候,給人的壓迫感極強。可他笑起來時也很好看。宛如不染塵埃的謫仙沾染了凡塵。令人驚艷,令人瘋狂。高嶺之花總是讓人想要靠近,想要摘取,想要看到他為自己綻放的樣子,卻忘記了這樣的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它只能開放在悠遠的雪山上。如冰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