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聲點,現在人家是魏王的側妃,詩詞也是一絕,戰家培養出來的義女還是不錯的!”“不可否認,但是人家攝政王妃的詩詞也是一絕!我怎么覺得那首《山河賦》有點像當年的攝政王妃《出塞行》的風格啊!”“你這么說,還真有點像,難道是東施效顰?”戰雪柔聽不到他們說什么,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來,這些人在嘲笑她。她曾經是風風光光的戰家嫡女,現在只能以戰家養女的身份來到戰家,還要被人指指點點。司君在前面走著,戰雪柔作為側妃不敢造次,只能跟在司君的身后。與之相比,所以人都看出來了慕炎一直陪伴在戰瀾的身側,兩人的夫君對他們的態度云泥之別。婚宴上的貴夫人們也都在聊著天。“據說攝政王極為寵溺王妃,今日見了我算是信了,連坐下都是王妃先坐,攝政王后坐。”“是啊,據說攝政王還專門給王妃弄了一個夜市讓王妃安心在里面玩,就因為王妃喜歡吃櫻桃,定安城里以前從來沒有栽櫻桃樹的先例,攝政王硬是給種活了!”“我還聽說啊,王妃自從嫁入王府,腳就沒有沾過地,都是攝政王抱著走。”貴夫人們聊得起勁兒,戰梨落神色不好,一眾貴女羨慕的要死,她們怎么沒有那樣的好命!戰雪柔聽著聽著心里更堵得慌了。司君為什么從來沒有那樣對待她,戰瀾走了什么狗屎運,能遇到權傾朝野,又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司君準備在主桌坐下,慕炎抬眸看向他道:“魏王,你不合適坐這里!”司君本來都準備坐下了,他的身體僵住,看向慕炎和看都沒看他一眼的戰瀾。“皇叔,本王為何不適合?”慕炎冷笑一聲說道:“你都叫本王皇叔了,難道不知道這里是長輩的位置!”戰雪柔看兩人的氣氛不太對,拉了拉司君的袖子。司君顏面無存,坐在了第二桌的座位上。戰瀾覺得好笑,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慕炎拿手指輕輕擦去她唇角的水漬,兩人相視一笑。這笑容落在司君的眼里,如同在他心口捅了一刀。現在的戰瀾越來越美了,美中若有似無帶著魅,讓人移不開眼!所有喜宴上的女人,比著她黯然失色。司君羞恥地低下了頭,他怎么會對戰瀾產生這種想法,明明當初,他聽說戰瀾喜歡他的時候,對她根本不屑一顧。現在戰瀾竟然擾亂了他的心!難道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戰雪柔看到司君看戰瀾的眼神,她心中燒起了怒火。戰瀾!現在她已經嫁給了慕炎,還想要勾走司君的心嗎?雖然她現在對司君很失望,但是司君畢竟是她的男人,他惦記別的女人,戰雪柔心中自然不爽!兩人都覺得今日過來,簡直是給自己找不痛快,自找苦吃!不遠處,昨日才風塵仆仆從黑嶺水庫回來的黃袞,坐在肖辰和獨孤煙的旁邊說道:“小爺怎么那么喜歡攝政王看誰都像看渣滓的眼神!”“你說你自己?”肖辰聲音冷冷的說道。黃袞挑眉道:“哎呀,攝政王除了看小爺之外,看其他男人都像是看渣滓!”黃袞笑瞇瞇地看著慕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