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恍然記起:“是他?”江蕊同樣一臉愕然:“才幾個月不見,這小子膽子更大了。”‘在這朱家之主的壽誕上,他竟敢直接叫出朱蕭天的名字,他想干什么?瘋了嗎?’不只是他們,在場的所有賓客也都瞠目結舌,紛紛轉頭看向朱家大門。過了片刻。一名青年緩步走來。而他手中,赫然提著一顆人頭!“那是......朱浩風的人頭......你!”朱蕭天一眼認出,那是自己得力手下的人頭,頓時怒火中燒:“秦云,你這是什么意思?”秦云隨手將人頭扔向朱蕭天:“這是我給你的賀禮!”“你說什么?”朱蕭天滿心震驚,一股無名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他知道秦云行事瘋狂,卻未想到如此離經叛道!這可是他五千歲的大壽慶典!就算秦云真要與他為敵,又怎會單槍匹馬闖入朱家?更在這樣的喜慶時刻,拿朱浩風的人頭當作賀禮?連朱顏也被驚得呆立原地。秦云微微一笑:“賀禮已經送達!”“現在,你們朱家欠我的東西,該還給我了吧!”話音甫落,眾人的眼光齊刷刷地投向朱蕭天。朱家到底欠秦云何物?朱蕭天眼角抽搐:“秦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老夫身為上古家族朱家之主,怎會欠你一個小小上峰宗之主的東西?”秦云意味深長地笑了:“朱家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筋脈受創,修為跌落,是我幫你修復了筋脈!”“莫非你還想抵賴不成?”此言一出,在場賓客們皆是面露異色,心頭震動。朱蕭天筋脈竟然曾受過傷?眾賓客心中波瀾起伏,面上卻強作鎮定。朱蕭天作為上古家族之主,此刻仍保持冷靜:“秦云,你編故事也編得像樣些!”“普天下人都知道,筋脈受損不可逆復!”“難道你是神仙不成?我朱蕭天筋脈受損,你竟能幫我恢復?”他決定徹底否認此事!“簡直荒謬至極!”朱蕭天掃視四周賓客:“諸位可認為我朱蕭天筋脈受損?”賓客們紛紛搖頭附和:“我們不信!”“筋脈受損無法修復,這個秦云自稱能治,豈不是自欺欺人?”“哪來的狂妄小子,竟敢來朱家撒野?”“還不快滾回你的地方去吧!”四下賓客嘩然,盡是對秦云的嘲諷和冷漠的笑容。人群中,江塵疑惑問道:“琳姐,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江琳沉吟片刻,最終搖頭:“應該是假的,正如沈家主所言,筋脈受損確實無法逆轉。”“秦云再怎么厲害,也無法做到修復受損的筋脈!”江塵點頭贊同:“那這小子究竟意欲何為?難不成想挑釁朱家?”不遠處,江蕊皺緊眉頭,目光復雜地注視著秦云。她深知此人性格,絕非胡鬧之人。與此同時,朱顏滿臉厭惡地喝道:“秦云,今天是我父親五千歲壽辰,我們不想在此時追究這些事情!”“你若識相,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否則,我保證你今日不會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