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全場哄笑,幾乎所有的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身為修道之人,竟然能說出如此可笑的話,老家伙你這些年算是白修了。”“修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何來遭天譴之說?”面對這些笑聲,雷云宗眾人一個個同仇敵愾,雙眸怒火噴發(fā),死死的強忍著心中的恨意。“還不說?”身穿白袍的老者冷笑了聲,抬手又是一掌拍了出去。砰!一聲沉悶的響動。一個雷云宗的中年男子,直接被白袍老者一掌拍穿了腹部。場面極其血腥。“不!”“二叔!”“......”雷云宗主人皆是一片哀嚎。宗主老嫗也被氣的臉色發(fā)白,脖頸青筋暴起,扯著脖子嘶吼。“有本事你沖著我來,別殺我雷云宗的門人。”“不是喜歡sharen嗎?來殺我。”宗主老嫗已經(jīng)徹底發(fā)瘋了,沖著白袍老者沖了過去,周身煞氣浮動,手上握住了一柄長劍。主動出擊。“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白袍老者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下一秒一尊佛像虛影,出現(xiàn)在了白袍老者的身后。正是他的“勢”。宗主老嫗眼神之中滿是譏諷,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可笑當(dāng)真可笑,身為佛門中人,竟然做出如此殘忍之事。”“你們這些衣冠禽.獸。”“在面對重寶之前,全都撕下了面具,你們不配稱之為正道人士。”“難道我雷云宗人的命就不是命嗎?”老嫗瘋狂的嘶吼著,渾身氣勢大作,腳下一踩身形凌空躍起,雙手握住長劍,狠狠的劈砍向白袍老者。反觀白袍老者站在原地云淡風(fēng)輕,表情毫無波動,似乎并未將老嫗的攻擊放在眼中。眼看著老嫗一劍就要劈砍到白袍老者的頭頂之時。白袍老者嘴角微微上揚,隨手一揮,一股恐怖的氣息沖了出去。砰!一聲悶響。老嫗?zāi)樕@變,想要躲閃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被這氣息沖撞了胸膛,身形倒飛了出去砸在雷云宗眾人腳下,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煞白無比。“奶奶!”雷香兒大吼了聲,連忙沖了過去,取出秦云給的丹藥,喂到了老嫗的口中。下一秒。老嫗的傷勢瞬間好轉(zhuǎn),臉色也好看了不少。刷刷刷!無數(shù)吃驚的目光落在了雷香兒手中的丹藥瓶子上。“什么丹藥?療效竟然如此驚奇?”“仙品丹藥!”白袍老者一聲驚呼,目光之中滿是不可思議。縱使是高階的煉丹師,一年也只能煉制出一枚仙品丹藥,而這個年輕女子手中的丹藥瓶里至少放了幾十枚。無數(shù)貪婪的目光匯聚而來。“今天就算是得不到雷云宗的重寶,得到這個丹藥也不錯。”“看來今天沒有白跑一趟。”“和十幾年前一樣,這地方還是有那么多的好東西。”“既然有好東西就別藏著掖著了,拿出來給大家分享分享吧。”白袍老者嘴角上揚,身形化作流光沖向了雷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