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豬還有些發懵,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迅速用抹布將一個桌子擦了干凈,臉上有些尷尬。“地方簡陋了一些,你別嫌棄。”“快坐。”“我去給咱們烤點串,你嘗嘗味道,我現在的手藝還可以的。”“恩。”秦云淡淡點頭,也不用土豬招呼,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熱茶,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子旁品茶。一旁七個米子國白皮人瘋狂掙扎著身軀,想要掙脫。“狗東西!”“放開我們。”“知道我們是誰嗎?”“等會我們副隊長來了,要你小子的狗命。”領頭的米子國白皮人,憤怒的嘶吼著。秦云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品茶。過路的人,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很快。店鋪四周圍滿了人。“大家別站著,來都來了,進來吃點。”“今天大酬賓,全場打九點五折。”秦云淡笑了聲,開口替土豬吆喝了句。眾人一怔,轉念一想。也對。反正是來看熱鬧,為何不坐下看?還能吃點喝點。陸陸續續的,土豬的攤位坐滿了人,有一些不認識的實在沒地方坐了,就和陌生人湊成了一桌。嬉笑閑談。各位稍等,菜馬上就來。土豬忙的滿頭大汗,秦云也幫著上菜招呼人。生意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好過了。可是土豬的臉上還是充斥著擔憂,心懸在嗓子眼,時不時的用余光撇一眼跪在一旁的白皮人。一個多小時的功夫。所有桌子上的飯菜都上滿了。幾個白皮人還跪在原地,膝蓋磨破了皮,鮮血直流,死死的咬著牙,憤怒的瞪著秦云。“云,云子,要不讓他們離開,別惹事了。”“這些人是來參加極海比武大會的,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不是咱們能得罪的。”土豬緊張兮兮的說道。“你不用管,做你的生意就行了。”“恩怨,也是我和他們的恩怨。”秦云冷漠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幾個米子國的白皮人。“你們口中的副隊長什么時候來,別讓我等太久。”“若是不敢來了。”“就趁早跪下給我們大夏國人磕個頭,我好放你們離開。”此言一出。現場一片起哄的聲音。“對啊,什么時候來?”“還敢不敢來?”“剛剛不是很囂張嗎?”“怎么現在不囂張了。”在座的大多數都是大夏國人,對于幾個米子國白皮人的所作所為極為憤怒。奈何他們能力有限,不敢多管閑事。現在看到有人教訓這幾個米子國白皮人,心中一陣舒爽。“你做夢。”“想讓我們下跪,等下輩子吧。”“我剛剛已經發出去了求救信號,副隊長馬上就到。”“屆時就是你的死期。”“即便你向我們下跪也于事無補。”領頭的米子國白皮男子,開口無比流利的大夏國語。“是嗎?”秦云淺笑了聲,臉色刷的一下冷了下來,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