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秦云大哥什么也沒發生,秦云大哥不是那樣的人!”柳傾城生怕柳星雨誤會,匆忙解釋道。“沒事!”“就算真發生什么了,也無妨!”柳星雨苦笑了聲。不過她說的是心里話,二十歲的化神境,何等耀眼的存在。這樣的男人,稱之為當世英雄也不為過。身邊怎么會沒有女人。只要秦云還愿意回這個家,當她是妻子,柳星雨就滿足了。一切她早有心里準備。“可是真的什么也沒發生。”柳傾城無語道。死張悅。害死人了!秦云于一旁看著,訕然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秦,秦先生!!!”“出事了。”一個侍從滿目慌張,跌趴而來,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怎么了?”秦云疑惑道。“南湖來的。”“生死擂臺戰。”“有人要挑戰您!!!”侍從顫顫巍巍的將一張書信送到了秦云面前。“生死擂臺戰?”秦云一怔,一抹好笑,接過書信。九州是有律法的。可上了生死擂臺,律法就不起作用了。生死之戰,非死既生。二人之斗,必有一亡。死后也沒人會追究責任。“回去告訴送信的人。”“我沒時間。”秦云隨意的將書信扔給了侍從。額......侍從整個人都傻了,呆滯的看著秦云。外界傳言,姑爺嗜殺,好戰。有人挑戰,那還不暴起而殺之。竟然拒絕了???“姑爺,生死擂臺賽,如果拒絕的話。”“南湖之人一定會詬病您。”侍從尷尬的說道。呵!秦云冷漠一笑:“詬病我能掉二斤肉嗎?”“過幾日我就要去中州了,誰有時間陪他們玩這些小孩子的游戲?”咳咳!侍從尷尬的輕咳了兩聲。把生死擂臺賽說成小孩子的游戲?恐怕也就只有姑爺了。“好,我這就去把姑爺的話帶到!”侍從迅速退去。“我去睡覺了。”柳傾城也識趣的離去了。“那咱們也去休息吧。”柳星雨抱住了秦云的手,美眸一絲期待,俏臉一閃嬌羞。“好!”秦云點了點頭。深夜。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湖心島的橋頭。車上走下來四人。一個中年男子,和三個年輕男女。四人肩頭都有一朵祥云圖案。“主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晚上的不讓咱們睡覺,坐飛機跑到這里來,就為了給一個年輕小子發聘書??”一個年輕女孩,一襲軍綠色的正裝,英姿颯爽,扎著馬尾辮,姣好的容貌,一臉的傲嬌。一旁一個同樣穿著正裝的年輕男子,微微皺眉:“你可別小瞧了這位秦云。”“滅唐門,闖郡王府,殺周九天,殺石川一衛郎,殺南湖常家兩兄弟。”“而且此次周王之死,也有傳言說是與此子有關!”年輕男子的目光逐漸深邃。“怎么可能,你在想什么?那可是化神境。”“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化神境?沒睡醒?”年輕女子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真是什么都敢傳。如此荒誕的傳言,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