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乾本以為蘇溪兒會在自己懷中多留一下,還沒好好感受,兩人就已分開。而且蘇溪兒眼中分明就是嫌棄的模樣。聞人乾也在想著。難不成他如此的令蘇溪兒討厭嗎?可這些話始終是沒有問出口。“剛才多謝太子殿下。”蘇溪兒還故意道謝來化解尷尬。“沒什么,只是不想你丟人罷了。”蘇溪兒給一根桿,聞人乾還真的順著往上爬。方才若不是他拉著自己,蘇溪兒也不會倒下。現(xiàn)在看著聞人乾的模樣,仿佛這件事情與他無關(guān)一樣。算了算了。蘇溪兒也不想再去計較這些。反正今夜過后,希望聞人乾不要再來醫(yī)館打擾。“那我先去為太子殿下鋪床。”蘇溪兒這次前去,聞人乾沒阻攔。可這時,入春卻出現(xiàn)在院子中。入春沒想到會在此碰上聞人乾。只能說聞人乾來無影去無蹤的,出現(xiàn)的太詭異。“奴婢不知太子殿下在這里,還望太子殿下恕罪。”“不知者無罪,瞧你這樣匆匆忙忙的樣子,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聞人乾問道。可聽到聞人乾的問話,入春并沒有直接說出來。反而是看了蘇溪兒一眼,仿佛是在求證蘇溪兒的意思在告訴聞人乾。聞人乾瞬間就感覺自己在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說吧,到底怎么了?”蘇溪兒開口道。“昨天夜里的那個刺客醒來了,正在柴房里大鬧。”“我倒是將此人給忘了,過去瞧一瞧,他到底還有什么陰謀詭計。”蘇溪兒輕松一笑,越過了聞人乾身邊。“刺客”兩個字也引起了聞人乾的注意。為什么醫(yī)館里面會出現(xiàn)刺客,而且還是在昨晚。蘇溪兒方才與他說話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提這件事。還是蘇溪兒認為此事不需要出手幫忙,還是不想被他知道。“你為何沒有同本王說?”蘇溪兒路過聞人乾身邊后,又被他抓住了手腕。“還沒來得及跟太子殿下說,我本以為這個刺客還得要幾個時辰才清醒。”蘇溪兒解釋道。可聞人乾現(xiàn)在完全不聽這樣的解釋,就認定了是蘇溪兒不相信自己。“本王可是太子,你是太子側(cè)妃,既然有刺客就應(yīng)該立馬告訴本王,而不是將刺客留在醫(yī)館,若是再出別的事情,又怎么辦?”聞人乾說話的聲音迫切,像是真替蘇溪兒擔(dān)心一樣。可蘇溪兒沒想這么多,只覺得聞人乾有些小題大做。“我都說了沒來得及告訴太子殿下,為何太子殿下這么激動,難道太子殿下不想去看看這個刺客?”蘇溪兒的一番話,反而就讓聞人乾冷靜下來。現(xiàn)在想想。剛才自己的確是有些沖動。就因為一個刺客的事情,差點在蘇溪兒面前失態(tài)。他以前可從來不會這樣。哪怕是碰到那些要審問的殺手,也是冷靜自若。“本王只是怕這個刺客從你這里又順著找上的太子府,依依也會有危險的。”聞人乾說起這件事又將柳依依帶上,每一句話都離不開柳依依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