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可是我不放心……”厲唯衍神情頗為糾結,從他知道她懷孕了那一刻起,就將她看成了易碎的瓷娃娃,時刻不小心的照顧著。他沒有想過他這種情緒,也會傳遞給她,讓她也跟著緊張。
“是啊,你放寬心,孩子沒那么脆弱的,我也沒那么脆弱的,你看我現在還是能蹦蹦跳跳的。”錦兮說著,當真蹦跳著往前跑。
厲唯衍嚇得臉色都白了,趕緊追上去拽住她,“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你別亂跑,剛才醫生不是說了前三個月要特別注意嗎?別跳了。”
錦兮調皮地又往前跳了一步,回過頭來看著厲唯衍咯咯直笑。厲唯衍嚇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看見她笑,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攬著她向停車場走去。
厲唯衍扶著她坐進車里,然后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他傾身幫她系上安全帶,認真的看著她,“老婆,我有沒有說我很愛你?”
錦兮倏地抬頭望著他,他眼里滿滿的情意關不住,瞬間淹沒了她,她幸福的笑了,“嗯,好像沒說過。”
“那我現在說,老婆,我愛你!”厲唯衍的聲音里含著一抹獨特的沙啞,驀然勾動她的心,錦兮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俏皮道:“老公,我也愛你!”
………………
醫院里,舒雅看見楊若蘭獨自前來,她望眼欲穿。楊若蘭走到她身邊,見她頻頻朝她身后張望,她知道她在等什么,她道:“雅雅,衍兒今天有事,不會過來了,小吉他的手術要開始了吧?”
舒雅擰了擰眉,小吉他馬上要開始手術了,厲唯衍居然不來醫院守著。她理所當然將錯怪到葉錦兮身上,一定是她攔著他不讓他來的。
“伯母,唯衍怎么能不來?今天是小吉他的生死關頭,他怎么能這樣漠視他的安危?”舒雅沉不住氣道。
楊若蘭淡淡地掃了舒雅一眼,她說:“小吉他五歲時有一次高燒到43度,他哭鬧不休,唯衍抱著他在醫院里走了一夜,只是為了讓他能夠安靜的打吊針,安靜的睡一覺。你說他漠視小吉他的安危,是否太過極端?當初你生下小吉他,托人將他送到衍兒手里,你知不知道,那么小的生命,差一點就救不回來了?衍兒為了救活他,不惜賣血給他付醫藥費,而那時候你在哪里?你像扔掉一個包袱一樣扔掉小吉他,你現在有什么資格指責他?”
楊若蘭語氣雖淡淡的,但是話里每一句都化成了刀子一樣戳中舒雅的心,她頹然向后退了一步。楊若蘭看著她那模樣,本來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但是她實在無法忍受舒雅總是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控訴她的兒子。
“雅雅,十年前是你自己選擇的,你沒有選擇與衍兒并肩作戰,而是選擇了成為喬震威的玩物,是否我也可以理解為你并不想跟著我們吃苦,才會以犧牲自己的方式,讓衍兒遺憾一輩子記住你一輩子?甚至我再小人一點的想,如果今天的衍兒不是一個成功人士,而是一個靠苦力過日子的男人,你還會這樣糾纏不休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