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現(xiàn)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舒雅擔(dān)憂道。
“雅雅,你別擔(dān)心,小吉他會沒事的。”
“謝謝,我也相信他不會有事。”
“嗯,那你此行搞定厲唯衍沒有?”
舒雅神情一怔,自從葉錦兮來英國之后,厲唯衍就明顯在躲避她,照此情況發(fā)展下去,將對她十分不利,她必須想個辦法,讓葉錦兮主動消失。
“好了,我掛電話了,你記住,沒有重要的事,不要給我打電話,我不想讓他起疑。”舒雅說完掛了電話。
舒雅剛掛了電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她驚了一跳,反射性轉(zhuǎn)過身去,“誰?”
“舒小姐,是我。”門外傳來護(hù)士小姐的聲音,舒雅略松了口氣,她迅速刪除藍(lán)玫瑰來電,然后去開門。
………………
厲唯衍開車回到別墅,已是晚上十二點(diǎn),他坐在車?yán)铮粗谄崞岬膭e墅,他苦笑一聲。錦兮生氣了,她千里迢迢來到英國,他卻忙得連聽她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他下了車,慢慢走進(jìn)別墅。他按了電子鎖打開門,走進(jìn)玄關(guān),才發(fā)現(xiàn)餐廳亮著小燈,那邊傳來吃面條的吸溜聲,他尋聲望去,就看到那道嬌小的身影坐在椅子里,頭埋在了比她腦袋還大的盆里,正吃得津津有味。
厲唯衍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快要到她身邊時,才突然道:“好香的面,我餓了。”
錦兮早就聽到跑車的引擎聲,并沒有被他嚇倒,她冷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吃面。厲唯衍在她身邊坐下,以手托著下巴,偏頭看著她,可憐兮兮道:“我好餓。”
錦兮充耳不聞,她將盆里最后一滴面湯都喝得干干凈凈,將面盆一推,一邊扯紙巾擦嘴,一邊道:“洗碗。”
“兮兒。”厲唯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拖進(jìn)雙膝之間,兩腿死死地夾住她的腿,牢牢禁錮她,“生我氣了?”
“我困了,放手!”錦兮拒絕跟他交談,她真的已經(jīng)迷茫了,為什么在他心里,她永遠(yuǎn)排在最末位,他們是夫妻,同甘共苦,共同進(jìn)退。為什么只要遇上與舒雅有關(guān)的人事物,她就變成了一人在作戰(zhàn)。
最可笑的是,她不是在跟敵人作戰(zhàn),是在跟他作戰(zhàn)。
厲唯衍仰頭看著她,燈光下,她的臉色并不好,眉宇深鎖,仿佛籠罩著萬千愁緒。他心疼極了,伸手去撫她的臉,她偏頭避開,他卻不讓她躲避,“兮兒,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我也承受不起你這句對不起。”錦兮打斷他的話,“從今往后,我對你再不會有期待,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放不下舒雅就守在她身邊吧,我無所謂。我想,我留在這里也是多余的,還會讓你分心,我已經(jīng)訂了明天的機(jī)票,我明天就回國。”
厲唯衍握住她的手倏地一緊,手上傳來的疼痛令錦兮不適的皺起眉頭,她依然倔強(qiáng)地不肯看他。厲唯衍也知道自己弄痛了她,但是她這樣一聲不吭的樣子,更加激怒了他,“葉錦兮,什么叫我要放不下她就守在她身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