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拂著衣袖離開了。
尾韶看著散亂在肩上的頭發(fā),和有些凌亂的衣服,抬頭看著李瑯離開,輕輕地笑了笑,就這樣離開了?
尾韶突然愣住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不遠處的少年,微微皺了皺眉。
季連予站在梅花底下,看著地上狼狽的女子,領口的衣襟散亂露出精致白皙的鎖骨,整潔的頭發(fā)被弄亂,凌亂地披在肩上,顯得勾人引誘,就像矜貴清冷的月亮被人摘下,掉進了黑暗里。
季連予看著有些愣著,漆黑漂亮的眼睛里有些陰郁,手微微抓著衣袖,她若是去當女寵倒是也能獲得權(quán)利,蒸蒸日上。
季連予待在遠處靜靜地看著尾韶摔到地上,然后突然笑了笑。
季連予瞧著莫名有些牙癢,瞧著尾韶看到他,向她走了過去。
竹林之下,白雪鋪地,一席淡藍色衣擺鋪地,柔和清雅的美人,狼狽和清冷摻雜著。
尾韶看著矜貴的少年向她走過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將頭發(fā)撥到后面去。
“季公子。”
季連予站在尾韶面前,將帕子遞給她,漂亮的眼睛里帶著單純和嬌矜,歪著頭看著她,聲音很好聽,像極了江南水鄉(xiāng)的低語呢喃,“你看上去有些狼狽,給你擦擦。”
“女郎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昨天街上與你說話的人。”
尾韶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手帕,抬頭看著眼前有些苦惱的少年。
“抱歉,的確不記得了,男女授受不親,禮也,你的帕子還是收回去吧。”
“我自己有。”尾韶退后一步拿出自己的帕子擦了擦手,眼神平淡地看著他,有些冷淡。
季連予看著尾韶的眼神有些愣住,收回帕子,微微抿著唇,有些奇怪。
若是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