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你聽我慢慢說…”“說什么?”陸流澤一把甩開她的手,一眼不錯的盯著她。“說你本來也沒有打算這么做是嗎?”“說你都是因為我不同意是嗎?”他說著,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俊臉上也閃過暴躁。他一把抓住榮子姻的雙肩,強迫她看著他的眼。“榮子姻,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嗯?”“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同意的事情,你絕對不能做!”“你不可以離開我,去任何地方。”“你明白嗎?!”他的情緒很激動,聲音很急,看著她的眼里有無奈,憤怒,發(fā)泄,擔(dān)憂,甚至有一種恐懼。那恐懼像是無數(shù)鞭子,打在榮子姻心上。每一次鞭打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在擔(dān)心她。擔(dān)心會失去她。擔(dān)心與她一次分離就天各一方。這種擔(dān)心的恐懼甚至大過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她心里酸的說不出說話來,就那么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終于她把自己投在了男人懷里。“老公,你說的對,我是你的。”“我都聽你的好不好?”“剛才我錯了。”終于,男人抱住了她。“姻姻~,老公好怕。”“你乖一點好不好?”“老公不能沒有你。”男人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像做了噩夢的孩子一樣驚魂未定。榮子姻回抱住他,安慰著他,心里漸漸升起懷疑。“好,我聽你的。”“我不會離開你,一刻也不會。”她覺得陸流澤的情緒有點不對。他好像是真的在害怕。這個男人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以前從沒有見過他這樣的。今日這是為什么?就因為她沒有告訴她,去會見了危險的陌生人?可是她明明就安全地回來了呀?還是有人跟他說了什么?或者發(fā)生了什么足以威脅到她的事情?這么看來,這幾天陸流澤雖然和她糾纏在一處,表面上看著事兒不大,但實際上,壓力都在心里。她猜測他心里這么害怕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一定有一件事或者一個人在長期影響著他。但男人一直照顧著她的情緒,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就這樣,時間越長,擔(dān)心的情緒就越多。剛好碰到她接二連三的找死行為,就徹底把男人給激怒了?!她心里猜測著,用手掌輕輕拍打著男人的后背。漸漸地陸流澤安靜下來,但還是抱著他不肯放手。榮子姻想問問陸流澤是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以男人的自尊心,即使她問了,他也不會說。就算說,也一定是隨口糊弄。因此也只能先穩(wěn)住他,慢慢觀察再說了。更何況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手上這封信。她也不知道這封信是什么時候送過來的?榮歸里人還在不在這個地方?無論如何,她都是不能放任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