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個小白臉確實還挺嫩的。哈哈哈哈。”
“聽你這意思,還真是咱們爺嫉妒了。要去滅了那小子。”
“我說你是不是傻?那小子嫩歸嫩,但咱們爺可不老。再說他再嫩也不是爺?shù)膶κ帧!?/p>
“那倒是。”
賀之謙點頭又摸頭,“那說來說去,到底是為了啥要去T國。”
“皇室名流拍賣場。”
陳誠吐出這幾個字,神情嚴(yán)肅道,“長點心吧。這次不是去樂呵的。”
聽了這個名字,薛之謙神情也是一緊。
當(dāng)下兩人便都不再談笑。
很快一行人就悄然離開了Y國。
隔日,距離拍賣會還有一天。
榮子姻和陸流澤已經(jīng)在T國安置下來。
見陸流澤忙乎乎地安排安全方面的事宜,沒想起入場券的事情。
榮子姻想起一個多年的好友,試著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沒想到,十分鐘不到,非公開拍賣會的入場券就送到了榮子姻的手里。
陸流澤得知就冷了臉。
“姻姻,給你送票的人是誰?看留下的名字......”
一看男人這樣子,榮子姻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
忍不住打斷他的話道,“你是不是想說看名字是個男人?”
陸流澤倒也不掩飾,點頭道:
“他不會又是你的追求者吧?”
見男人越說越離譜,榮子姻簡直沒辦法。
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之前不是說了嗎?當(dāng)年我在勞倫克皇家藝術(shù)跟著戴維老師學(xué)畫,在這個國家呆了四年,總還是認(rèn)識幾個人的。”
“追求者什么的還真不是,也就是認(rèn)識的朋友而已。”
不過就這點話,可滿足不了陸流澤。
男人黃琥珀色的眸子里染上幾絲冷意。
“認(rèn)識的人,就這么費心?”
“明天拍賣會就開始了,要搞到這票不容易吧。”
“也不知費了多大的功夫才來討好你?”
看著男人酸倒牙的樣子,榮子姻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是挺能干的。”
“不過真是好朋友而已,老公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陸流澤冷哼一聲,一把抓起入場券,撕了個粉碎。
“上次度蜜月那小白臉怎么回事,上來就要親你的手?”
“不是我手快,他就親上你了!”
“還有,你是我老婆,怎么能用別的男人送來的入場券?”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
等榮子姻反應(yīng)過來,入場券已經(jīng)進(jìn)了垃圾箱。
“你…你…”
她簡直氣結(jié)。
這男人真是又狗又熊。
熊起來她是真的怕。
雖說有時候男人的醋精病犯了后,只要她上前叫上一聲老公。
再送上一個香吻,男人瞬間就像狗子一般哈巴起來。
但今天她是真的有點生氣。
他口里的那個小白臉不過是以前藝術(shù)學(xué)院的校友。
不過那人是表演系的,如今已經(jīng)出道。
目前算是比較有熱度的演員吧。
以前學(xué)院的時候,那人確實不止一次對她表示過好感。
但都被她拒絕了。
前段時間兩人蜜月行來到T國,好巧不巧就碰上了。
那人也是,年紀(jì)不小了,卻還是油腔滑調(diào)。
見了她,就說要來一個吻手禮。
當(dāng)時她拒絕了,根本也沒伸出手去。
但就這,陸流澤就把人家一腳踢飛出去。
她都解釋了幾十遍了。
沒想到男人居然又提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