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京溪確實(shí)是頭腦發(fā)熱時(shí),想見到他來。等她腦子冷靜下來之后,自然是不想了。但是,他始終是她的救命恩人,他還在為她的官司出力。“早上是田小姐來的,我以為中午也是她。”安京溪只好這樣說。“身體感覺好些了沒有?”傅景霄將午餐放在了桌上。“好多了。”安京溪心中微暖,他這人行事霸道,偏偏又很細(xì)心。她見是津海市大飯店打包來的,那是本市最有名的飯店。細(xì)節(jié)之處可見他人品,他給她的,都是最好的。他示意她打開來,安京溪坐在他身邊,飯菜香味撲鼻。“傅爺,還有帶什么過來嗎?”她想起了電腦。傅景霄當(dāng)然知道她想說什么,他挑起劍眉:“什么?”安京溪想,可能是田闕沒有說,也就搖了搖頭,“沒什么。”傅景霄有些郁悶,她想要什么,寧愿跟他手底下的人說,也不愿意跟他袒露幾分。兩人沉默著吃飯。她吃了一半就說飽了,不吃了。傅景霄側(cè)頭打量著她的身子,“吃那么少,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你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沒有二兩肉?”安京溪將脊背挺直,怒眸瞪他。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曲線玲瓏的她,“確實(shí),我沒親眼見過。”她又羞又窘,他居然大白天說葷話!氣氛有些曖昧,她不自在的捏著裙角。其實(shí),姐姐也有買給她香奈兒的裙子,只是她平時(shí)的工作就是修車,沒時(shí)間穿。難得的休息,還是被人打暈后誣陷sharen。傅景霄吃完他那一份后,安京溪手腳麻利的把桌面收拾干凈。“傅爺,謝謝你幫我瞞著家人。”在她看來,這人除了嘴毒點(diǎn),心不壞。傅景霄見她和家里人通過電話了,他拿了隨身攜帶的公文包,打開來遞給她一樣?xùn)|西。安京溪接過來,見是她想要的電腦,她瞬間就眉開眼笑,“謝謝傅爺呀!”她抱著電腦入懷,原來他來時(shí)就帶了,偏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傅景霄見電腦比他還受歡迎,不由有些吃味,“電腦費(fèi)用怎么算?”“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安京溪忘了這事。“兩萬八。”她拿出手機(jī),來看卡上的余額還不足兩千八,她漲紅了臉:“我能不能分期還?”傅景霄的黑眸灼灼,每每對(duì)視,她都有一種他要將她生吞活剝的心驚動(dòng)魄的感覺。他的大手落在她細(xì)小的腰肢上,輕輕一帶,她就入了他的懷。“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你的誰?”只要她乖巧地叫他老公,隨便撒個(gè)嬌,他哪會(huì)真跟她買電腦的錢?但是,安京溪不想欠他太多,她自然是不會(huì)如他的愿。“電腦太貴,我不要了。”她慌亂的將電腦往他懷里塞,這是她要不起的東西。“看來,安小姐的信譽(yù)不太好。”傅景霄若有所思的瞇著冷眸。才結(jié)婚沒多久,她就反悔,說要離婚。電腦給她買來了,她不敢要,非得退給他。對(duì)于安京溪來說,這婚,她高攀不起。至于電腦,“傅爺,我買不起......”她有自知之明,不愿意強(qiáng)行攀權(quán)附貴,占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