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許久,她深呼吸,接聽了。她沒說話,就想聽聽他是不是打錯了。結(jié)果,對面也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連呼吸聲都沒有。江柚又看了眼屏幕,通話時間還在走,沒有掛斷?!澳阕鍪裁矗俊苯植幌敫@么耗,問了一句??墒?,那頭沒有任何回應。江柚皺起了眉頭,瞌睡完全沒有了。已經(jīng)兩分鐘了,時間還在持續(xù)。江柚又問了一句,“明淮,說話!”可是,對方依舊安安靜靜的。江柚深呼吸,這人是有什么大病吧。他是故意玩她不是?江柚氣急,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旁邊,想了一下,又直接關(guān)了靜音。重新躺下,這一回卻沒有那么好入睡了。她真的搞不懂明淮,大家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他干嘛又來打擾她?有美女相伴,還搞這一出,真的是有意思。江柚翻來覆去,想著明淮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淮根本就不知道他那個電話撥了出去,他抽完全回到房間,又去了洗手間收拾了一下,才出來。他上了床,摸到了手機,看了時間,放在床頭柜上,躺下,板正地睡了。......江柚被明淮那個電話折磨得后半夜愣是沒睡好。好在上午沒課,她還可以補個覺。沒多久,她又迷迷糊糊地聽到外面有說話聲。父母現(xiàn)在都不管她早上幾點起來,只要她沒起來都不會大聲說話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像是來了人。江柚皺著眉頭把被子拉蓋過頭頂,可那若隱若現(xiàn)的聲音還是會傳進來。她的睡眠一向都不是很好,特別是對一些特定的聲音,一點點都能讓她難安。實在是沒有辦法,她只能起床。換了衣服出去,一打開門就看到陸銘正笑嘻嘻地坐在餐椅上幫著擇菜,跟她媽不知道聊什么,很起勁?!拌肿?。”陸銘看到她,很灑脫地跟她打招呼。江柚皺眉,“你怎么來了?”“我路過,想著過來看看叔和阿姨。”陸銘盯著她,“你是沒睡好嗎?怎么看起來精神不濟。”江柚真的是知道什么叫物以類聚了。半夜明淮打擾她睡覺,大早上的陸銘又來。他們是鐵了心地不想讓她舒坦?!拔胰ハ词?。”江柚這會兒真的是沒有會心情跟陸銘寒暄,她能不發(fā)火就已經(jīng)很好了。她去了洗手間后,陸銘趕緊問江母,“阿姨,她是不是不歡迎我???”“沒有。她就是沒睡好。”江母說:“你不用管她?!薄耙彩恰N腋肿涌蓻]有仇,她怎么著也不應該不會歡迎我?!标戙懣蓵o自己找臺階了。江母笑著說:“你要是不忙的話,一會兒留下來吃午飯吧。”“我不忙?!标戙懟貞每煽炝耍苡懡傅南矚g,“其實我就是想著阿姨你做的飯,才厚著臉皮上門的?!薄澳阆雭黼S時來就行了?!苯笜泛呛恰j戙懷壑樽右晦D(zhuǎn),“我也就只能在柚子還沒有結(jié)婚的時候敢上門,等柚子結(jié)婚了,我可不好再來家里蹭飯了。”一提到這個,江母臉上的笑容就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