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側臉淹沒在迷離的光線中。林檸聽到他的話:“你今天去周氏集團做什么?”像是一盆冷水潑下來。她清醒,也有些慌亂。她抿了抿唇,“沒什么,就是把以前的事情說清楚。”“說清楚了嗎?”他的面容陷在陰影里,深刻,沉厚。林檸看著他有一瞬間感覺他的寒意。但那仿佛是錯覺。他的眼角是笑著的,風流落拓,也深不可測。林檸應聲:“說清楚了。”司北城滿意的笑了笑,態度緩和了些:“那就好,以后就別去了。”林檸垂眸:“知道了。”她心底有些緊張的。擔心他知道了什么。她沒拿走那份合同,但是她拍了照片。她沒給周聿安,也沒給任何人。她在猶豫,糾結......司北城去了浴室,過程中,停頓,沒頭沒尾的說道:“林檸,我們是夫妻,我也是個成年人,你想要感情,我們就培養感情,但是不能永遠培養感情,不要讓我等太久,知道嗎?”他寬闊的身影籠罩著她,投下一片昏暗。林檸尚未反應過來,他去了浴室,里面傳來水聲。她像是松了口氣般,閉上眼睛,肩膀松懈下來。她糾結又復雜,不知道如何是好。交給周聿安,他會大做文章,司北城再無還手之力。但是交給別人,司北城會壓下來,沒有一絲水花,那些無辜的人只能自認倒霉。她換了衣服去外面的浴室洗澡,回來的時候,司北城已經去了書房。她松了口氣,踏實的關了燈睡覺。司北城對她是有耐心的,這種耐心是建立在新鮮感和興趣的基礎上,她明白。但是一旦她做了越軌的事情,他的新鮮感會瞬間轉化為屈辱感,加倍地報復回來。她不會走回頭路,但是感情,也不是說有就有的。迷迷糊糊的,她似乎睡沉了,身邊卻突然多了一個人。司北城把人摟過來,胸膛熾熱,像個大暖爐一樣。她擰著眉嘟囔了兩句,隨后一轉身又睡了過去。司北城聽清了,臉黑了。她嘟囔的是:“別把狗放到床上......”——次日。她睡到日上三竿。她打算去司氏集團上班,給自己找個事兒做,順便也了解一下,司北城正在做的事情。結果一起來,身邊的人早就沒了。她揉著眼睛出去,聽著書房里傳來爭執的聲音。她下意識地走過去。好像不是公司的人,語氣有些沖:“這明顯就是有人針對我們,這些內部文件怎么會流傳出去?司總,你的身邊不會有內奸吧?”馮斯年的聲音就沉穩多了:“老崔,話不能亂說,當初運輸的時候你擅自用了公司的名字,才給司總造成這么大的麻煩,你以為藏得住嗎?”“我怎么知道有問題?那也是司總的吩咐啊,現在曝光出來運輸的是假藥,就想推到我一個人的身上?馮助理,你忠心不二,你替司總扛雷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