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聽到血狐貍這么說的時候,沒有絲毫意外,反倒是多了一份坦然。
而祁長老則面露不善,言辭犀利地命令道,“能選三人為何不選?難道要看我們歸一學(xué)院所有人都死在這里嗎?”
說完,還不等血狐貍和皇甫天天開口,祁長老接著說道,“下等人永遠(yuǎn)都是下等人!別以為用你們這點惡心人的小伎倆,就能夠毀了歸一學(xué)院!”
祁長老不說還好,這一說,南少言更來勁了。
“是不是那個莫云輕讓你們這么做的?別以為我南少言死了,她就能被獸王城承認(rèn)。”
獸王城?
血狐貍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卻并沒有接南少言的話。
可是那些跟著張長老和祁長老一起過來的學(xué)生,卻將仇視的目光落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可惡,生來低人一等,到了這種關(guān)鍵時刻,竟然要放棄我們所有人!”
“我們不過是生來比你們優(yōu)秀!收起你們嫉妒的眼神!”
“別以為你們今天不救我們,今天的事情就會永遠(yuǎn)被塵封,只要這件事情傳回歸一學(xué)院,就是你們的死期!不僅僅是學(xué)院,整個愆尤大陸都容不下你們!”
一聲又一聲的謾罵,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竟然已經(jīng)上升到了不同大陸之間的戰(zhàn)爭。
血狐貍第一次真正地發(fā)現(xiàn),這些人是真的從來沒有將他們當(dāng)做歸一學(xué)院的人。
因為是一個學(xué)院的,所以他不輕易救任何一個人,也不輕易放棄任何一個人。
一番拖延,到了他們的眼中,卻被誤解成這樣。
如果云輕在這里,會怎么做?
血狐貍的遲疑全部落入皇甫天天的眼中。
皇甫天天道,“云輕姐也會和我們做一樣的選擇。”
“最后一次機會,選。”
魏樂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
似乎非常享受這一群人互相指責(zé)怒罵所帶來的樂趣。
“為什么要看著我們互相折磨?對你又有何好處?你不是愆尤大陸的人,也絕對不是仙元大陸的人,你從中洲來,你們中洲究竟要做什么!”
魏樂帶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卻又很快掩藏了過去。
“游戲再變一變,這三個人你們都沒有機會選。”
“魏樂!你究竟要做什么!你們無權(quán)決定我們的生死!”
“無權(quán)嗎?你錯了。”魏樂發(fā)出更加陰鷙的笑聲,“我們中洲主宰你們的生死,你們連最低等的北洲的去不了,活著也是浪費空氣,不如……我們玩一點更加刺激的。”
“你!”
“順便等等你們的……云輕。”
血狐貍后背瞬間冒出冷汗,魏樂竟然知道他們在等云輕!
這一雙好似看透了一切的雙眸,讓血狐貍不敢輕易挑戰(zhàn)。
他甚至能夠猜到,哪怕他和皇甫天天合起來,都不是這個魏樂的對手。
否則整個嗤遺境又怎么可能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血狐貍的聲音冷如冰。
而魏樂卻依舊笑著,那笑聲仿佛穿透了整個埋骨之地。
“里面只有兩個人能夠活下去,只要你們能站到最后,就能活下去,我還會帶你們?nèi)ブ兄蓿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