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鳥飼一郎慘叫一聲,連連后退,可沒等幾步,他就發現眼前的楚淵消失了,再次出現時,已經在他的身后,形同鬼魅。
“你不能殺我,我是浪人組織的人,你敢殺我就是和浪人組織作對!”
鳥飼一郎咆哮道,他真的不想死。
可回應他的,只有一記膝撞,撞碎了他的右腿。
“浪人組織又如何?動你又如何?”
楚淵冰冷開口。
他決定了,不殺鳥飼一郎,而是慢慢折磨鳥飼一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著,他運轉內息,在鳥飼一郎的命門點了幾下。
這些命門會讓人無比疼痛,但卻死不了,只有無盡的折磨。
緊接著,楚淵又拿出一根銀針刺入鳥飼一郎的頭頂,這個穴道可以最大程度的放大神經感受,讓鳥飼一郎的疼痛加倍。
“想跑?”
看著鳥飼一郎想要逃跑,楚淵連踢數腳,就廢了鳥飼一郎的四肢,讓對方只能像是一個蛆蟲一般,在地上蠕動。
此刻,鳥飼一郎才真的知道害怕了。
他明白,楚淵真的敢動手,而且有能力殺了他!
光是眼下的折磨他就根本無法承受,這比直接殺了他都要痛苦百倍!
“我,我不想死,求求你,大漢的大人,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求求您放過我吧!”
鳥飼一郎強忍折磨痛苦,在地上蠕動,用腦袋在楚淵的面前磕頭。
“呵呵!”
楚淵笑了。
見狀,鳥飼一郎以為有戲,忙不迭加速磕頭,邊磕頭邊道歉:“我錯了,大人,都是我的錯!”
嘴上說著,他的心下卻是想著以后如何報復楚淵。
可楚淵卻在這時候開口了:“你是不是覺得你道歉我就會放過你?”
“大人,你什么意思?”
鳥飼一郎愣住了。
“我記得你剛才說過,東倭武士決戰時刻絕不會求饒,為了不埋沒你的原則,我決定,不會放過你!”
楚淵滿眼的戲謔。
鳥飼一郎想不到被反將一軍,可現在承受的痛苦已經讓他達到了極限,完全不能想更多事情,他又是磕頭道歉:“大人,你當我剛才的話是放屁,我就是狗東西,求求你放過我吧!”
“狗東西?難道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狗東西嗎?”
楚淵冷哼一聲:“當初那些人那么求饒,你也不放過,你不是狗又是什么!”
“像你這種狗zazhong,就該被碎尸萬段!”
楚淵強忍怒氣,又是連點數個穴道,加強折磨。
他不能讓鳥飼一郎就這么死了,他就是要慢慢折磨,讓鳥飼一郎加倍償還。
“啊!!!”
鳥飼一郎痛苦慘叫,明明無比痛苦,卻格外的情形,相似也無法死掉,這才是最痛苦的。
就算是浪人組織的極刑,也沒有眼前的痛苦!
眼前的小子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真正的魔鬼!
劇烈的痛苦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咆哮道:“大漢人,我要殺了你,就算做鬼也會纏著你。”
“我實話告訴你,只要我死了,我的靈魂印記就會印在你身上,犬養大人絕對會來大漢為我報仇,你死定了!”
“這就是你說的做鬼也不放過我?”
楚淵不屑冷笑:“你真的以為有做鬼的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