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來了,我也帶你走一走澹臺家和當年我和你還有你媽媽一起走過的路。”
蘇小檸乖巧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啊,那就辛苦爸爸了。”
“父女之間說什么謝。”
澹臺北城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杯舉起來,“干一杯吧,祝我們都能如愿。”
墨沉域點頭,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杯,“好,那就祝岳父大人一路順風。”
顧森之也放下筷子,舉起了酒杯。
澹臺北城淡淡地看了顧森之一眼,“年輕人,不必這么消沉。”
“失去了重要的東西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守自己的現狀,而不去突破。”
顧森之抬起頭,看著面前中年男人認真的眸子,“前輩,我可能……無法挽回了。”
澹臺北城搖了搖頭,“你還年輕。”
“到了我這個年紀,到了我這個境況,才是真的無法挽回。”
“如果我年輕的時候勇敢一點,機智一點,努力一點,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說著,男人的眼里多了幾分的惆悵,“我明明有那么多的時間,那么多年……我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等到真的找到她了,已經來不及了。”
“你比我幸運多了,你起碼知道她還活著,她也還可以繼續活著。”
顧森之苦笑了一聲,“我還是會努力的。”
“只是……”
對于唐一涵來說,也許努力,遠遠不夠。
他對她造成的傷害……是無法挽回的。
雖然那些傷害,他到了最后才知道。
“加油。”
澹臺北城用酒杯輕輕地撞了一下顧森之的酒杯,當做是給他打氣。
蘇小檸也學著墨沉域的樣子,和澹臺北城碰了一下杯子,然后又和顧森之碰了一下,“顧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但是不要喪氣,要加油哦!”
顧森之自嘲地笑了起來,“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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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蘇小檸跟著墨沉域送走了澹臺北城和顧森之。
“好希望快點恢復記憶哦。”
站在別墅門口,蘇小檸挽著墨沉域的手臂,看著顧森之和澹臺北城車子離開的方向,“過得云里霧里的。”
墨沉域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怎么云里霧里了?”
“我覺得我現在就像是個被隔絕在世界之外的傻子。”
“我不知道唐一涵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顧森之發生了什么,更不知道爸爸發生了什么。”
“見到的和過去有關的人越多,我就越覺得失去記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墨沉域笑笑,用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別急,遲早會想起來的。”
蘇小檸撇嘴,“真想一夜之間就把記憶找回來。”
男人皺眉,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地低頭看了蘇小檸一眼,“剛剛你和岳父說,你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能記得清楚,是在什么情況下記起來的么?”
“秦朝暮說你這種應激性失憶,會有一個觸發回憶的開關的。”
蘇小檸:“……”
所以她的感覺沒錯,她的開關是……被他欺負?
想到今天在車上被他……她的臉就又開始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