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東澤一怔,身子連忙往黃璐身后躲,“我……我怎么知道!”
“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
“更……更沒有用大哥的身份到處蹭吃蹭喝!”
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拿出幾張墨北蕭的照片遞給陳庭芳,“林夫人,請您再辨認一下,當初和你在一起的人,是照片上的這位,還是你面前的這位?”
陳庭芳接過照片。
在翻看到第二張的時候,她就連忙搖頭,“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
說完,她抬手指了指遠處的墨東澤,“當年和我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可是他不是墨北蕭?!?/p>
墨沉域笑了笑,“這位是我二叔墨東澤。”
“不是他么……”
陳庭芳后退了一步,半晌,她深呼了一口氣,“那就是你二叔冒充你父親的身份!”
女人咬牙,惡狠狠地看了墨東澤一眼,“我朝思夜想的人,我根本不會認錯!”
“當年和我在一起,讓我懷孕的,就是他!”
一句話,讓周圍的人瞬間炸了鍋。
澹臺北城的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
他……大概知道墨沉域為什么一定要追問陳庭芳當年事情的原因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直接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拽住墨東澤的衣領,“你當年冒充你哥哥的身份,除了和林夫人這一段,還做了什么!?”
不可能那么巧……
陳庭芳說的那些當年她第一次見到墨東澤的時候,和他一起喝酒的人,每一個,都是當年輕薄侮辱過染染的人。
這些人怎么會一邊和打著哥哥名字旗號的弟弟關系好到一起喝酒,又和哥哥本人一起到他的家里去侮辱染染……
所以……
墨東澤瞇了瞇眸。
從澹臺北城的眼神中,他知道,這個傻子應該已經猜到了。
所以墨東澤也懶得繼續隱瞞。
今天的一切,八成都是墨沉域和他的這位岳父安排的一個局,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承認當年的事情。
墨東澤很清楚,如果他現在否認了,墨沉域肯定會讓陳庭芳說出更多的證據來。
所以他干脆就沖著澹臺北城笑了笑,冷漠邪肆地貼近他的耳邊,笑了,“你老婆真的很緊。”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人太多了,我還真想多玩她幾次?!?/p>
“從那天晚上之后,我這么多年來,就沒有再玩到那么辣那么滑的女人了?!?/p>
“砰——!”
墨東澤的話剛說完,澹臺北城就直接一個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毫不留情。
墨東澤的鼻子瞬間開始流血,臉都被打得歪了。
但墨東澤還是擰過頭來,猙獰地沖著澹臺北城笑,“怎么,綠帽子戴的爽不爽?”
“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大哥都給我頂罪了這么多年了,何苦再追問呢?”
“追問了能怎么樣?就算我說了,當年是我做的,你老婆也回不來了!”
說完,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唇邊的笑意也更冷了,“再說,那早就不是你老婆了,是我們大家的老婆!”
“你混蛋!”
這次,不光是澹臺北城,墨沉域也過來狠狠地在他臉上砸下一拳,“二叔,當年父親多么寵著你,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都可以給你收拾爛攤子,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