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pagecontent">杜中宵和王凱坐在二樓的小閣子里,相對飲酒。看著窗外春暖花開,出城踏春的百姓人流如織,杜中宵有些心煩意亂。本以為此次進京是一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可一切都平淡無奇,將來路在何方,還是很迷茫。本官升了一階,轉太常博士,河東路經略司判官的職權大了一些,可以臨機處理一些不重要的邊境事務,僅此而已。認真說起來,職權跟以前并沒有多少變化。
為官五年,在每一任上都做得出色,但也僅是出色而已,并沒有讓朝野震動的大功。對于一個普通進士來說,這是遠遠不夠的。同年中的狀元楊寘未赴任就丁母憂,悲慟過度,英年早逝。接下來的韓絳和王珪都已經入館閣,在京城任職,進入了官職晉升的快車道。王安石也被召試,卻堅辭不就,到鄞縣任知縣。自己的官職比王安石高,但文詞不行,很難有召試帶館職的機會。官員不帶館職,哪怕次次晉升,升官的速度也太慢。特別是一直在外地任職,朝廷中沒有人脈,皇帝那里沒有印象,升官太難了。
第一次廷對,戰戰兢兢,連皇帝長個什么樣子都沒有看清。第二次廷對,好不容易有座位了,又是公事公辦走了個過場,君臣都沒有留下什么印象。
嘆了口氣,杜中宵仰頭飲了一杯酒。
王凱道:“知軍莫不是心中有事?只管一個人喝悶酒?!痹撜静杉煌耆埌俣人阉?#039;格??!格?。↑h!',如您已在格??!格??!黨!,請關閉瀏覽器廣告攔截插件,即可顯示全部章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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