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美國那座安全屋是在阿拉斯加?”石泉說話的同時看向了艾琳娜。
后者朝石泉點點頭,“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
石泉轉頭看向大伊萬,“你確定你是在抖機靈?”
“抖機靈是什么意思?”大伊萬攤攤手,“雖然我沒去過美國,但別忘了我們在美國可是有朋友的。”
石泉自然知道大伊萬說的是誰,“那脆的秘密知道的人還是少一點兒比較好?!?/p>
“當然,我們只是去旅游的”大伊萬摸出手機征詢著眾人的,“怎么樣?我們就去美國怎么樣?”
“我們沒意見,去哪都一樣?!焙翁炖坠粗鴦⑿∫暗募绨蜃钕缺響B。
然而還不等其余人做出決定,大伊萬剛剛摸出來的手機倒是先響了。這貨下意識的按下接聽鍵,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盧堅科夫不滿的聲音即便離得最遠的都聽根妮雅的一清二楚。
“伊萬,你的膽子變大了,連我都敢調侃了。”
大伊萬下意識的摸了摸后脖頸子,隨后以更加不滿的語氣說道,“盧堅科夫,哦哦哦,錯了,是盧堅科夫局長,怎么?剛剛把那么大的功勞帶走,這才不到半個小時就反悔了?”
“功勞?”大伊萬不提這茬還好,這一提反倒讓盧堅科夫更加郁悶,“我的人剛剛打開了那兩支玻璃管,那根本不是什么鼠疫和炭疽。”1941燃燒彈拋射器使用的ak-1型燃燒彈。盛放那些玻璃球的木制小雪橇其實是拋射器的底座,而頭頂那盞丑陋的射燈就是拋射器的發射管?!?/p>
“這玩意兒威力很大?”拉著艾琳娜跑出辦公室的石泉好奇的追問道,這種武器他別說見,聽都沒聽過。
“和莫托洛夫雞尾酒一樣,都是對付德國坦克的武器,但這種玻璃球能被空包霰彈拋射到兩百米之外,相比點燃裝甲車,它更擅長點燃建筑和活人。”
大伊萬指了指頭頂,“而對于這棟幾百年歷史的老建筑來說,只要它們炸開,輕而易舉就能把這里燒的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