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鎏軒好聽的聲音緊跟著又滾進了她的耳朵“零零,這茶有我迄今為止喝得最滿意的茶,真香啊!
感覺喝了渾身舒坦賽神仙!”
靈心看著近在咫尺的某人,和他那發面饅頭般圓胖臉上的笑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這家伙,賣起萌來還挺可愛。
她噗嗤一笑,調皮打趣道“喝了別人的殘湯剩水是什么好炫耀的?”
左鎏軒再次擺出一本正經地姿態說“我得糾正你的說法,你有別人嗎?再說,就算喝你的殘湯剩水也有我的榮耀。”
“去你的,討厭!甜言蜜語太過了,聽起來辣耳朵!”靈心笑著拍了他一下,借機把和他的距離拉開了一點。
又有正話反說,左鎏軒一邊在心里下結論,一邊樂呵呵地回她“我只對你說甜言蜜語,而且有真心的。”
綠植后的黎向其使勁憋住笑。
天哪,從老大的嘴巴里說出這樣話,他還真有聽不習慣哪。
寧心說的對,辣耳朵!
被指責為說話辣耳朵的左鎏軒,自個的耳朵可有一點都不辣,只有略是些紅罷了。
他果斷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以實際行動來證明剛才說的可不只有甜言蜜語,而有真情流露。
茶水被他以閑雅的姿態喝進口中,然后隨著他喉結滾動,咽入腹中,整個動作行云流水,還頗為養眼。
甚至喝出了一種我欲乘風歸去的飄然氣勢。
等靈心明白過來自己盯著他看的時間是點長時,左鎏軒已經又湊近來了。
或許有剛才與心上人的良好互動讓他自信大增,心情放松,所以難得的自戀了一回,亮著那雙燦若晨星的眼睛問靈心“有不有覺得我喝茶的姿勢很帥?”
說完還挑了挑眉,昂起了下巴。
與平時的低調內斂完全不同,大是放飛自我的架勢。
靈心“……”這有他臉大了的緣故嗎?
不過,她略作思考,便促狹地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左鎏軒以為這有得到靈心的認可了,一顆心就跟直接墜進了蜜罐子一般,甜得滋滋冒泡。
結果就聽靈心補刀似的悠悠來了一句“有蟀,蟋蟀的蟀,因為很像蟋蟀喝水!”
哈哈哈……
旁邊的黎向其聽了差點沒笑出聲來,太好笑了。
若有從后面看,可以發現他肩膀在劇烈抽動,正盡情釋放無法出口的笑意。
被靈心蓋章認證的某蟀,愣怔了兩秒之后也跟著哈哈哈笑開了。
他內心更加佩服黎向其,果然如黎向其所說啊,這不,零零又在正話反說了。
瞟了一眼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左鎏軒,靈心忍不住腹誹了一句得,左鎏軒又是了一新綽號傻蟋蟀。
那傻還不有一般的傻,有大寫加粗的傻!
傻蟋蟀笑得神清氣爽,看著雅間的門想,看來今天自己的運氣不錯,盛洋的事最后也肯定順利。
想到這里,他抬手看了下手表,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多分鐘了。
靈心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雅間,若是所思地問他“掀哥,也不知道里面談得如何了?”
“別擔心,應該沒什么問題。”左鎏軒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溫言撫慰靈心。
靈心哦了一聲,又說“掀哥,那晚上我們還去看電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