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春,一個小小的身影在神界皇宮中亂逛,今天他打破了父皇最愛的琉璃盞,聽說那琉璃盞是祖母送的,父皇甚是珍愛,小月榕心里慌慌的想要躲起來,怕極了父皇的懲罰。
在胡亂走著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好像又丟了,畢竟只有五六歲大的小姑娘,在諾大的皇宮迷路也是常事。
而因她是做錯事想躲藏,所以又不敢求助宮女太監,迷茫間看到一群宮女到處喊著自己的名字,慌張的她看到旁邊有一個房間,便想都沒想的推門進去了。
“這是什么人?”小月榕疑惑的捅了捅床上的人:“喂,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做事,竟然還偷懶。”
月榕本想抓住這個家伙的把柄了,便可以威脅他帶路,又不許他聲張,他偷懶被抓,自然不敢反駁的。
可是她捅了床上的人幾下,那人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她好奇的爬上床旁的腳踏去上查看那個人,可映入她眼簾的卻是一副白如冰雪,散發著冰冷氣息的容顏。
那副容顏的主人就那樣冰冷的閉著眼睛,小月榕伸出一只手輕輕的伸到他的鼻子下邊,試探了呼吸,然后松了一口氣:“呼~還活著。”
“小丫頭,你是誰呀?”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推門走了進來,嚇得月榕一跳。
“你,你是誰。”月榕余驚未了的拍了拍胸口。
吳文松微微勾唇一笑:“我為什么告訴你。”
小月榕從小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何時有人敢違背她的話,奶怒奶怒道:“因為我是公主,你不可以違背我。”
“哦?”吳文松挑眉,隨著拎起了小月榕的脖領來到了宇文則面前,非要收小月榕為徒。
起初宇文則不同意,無它,因木似晗便是神醫的徒弟,若是月榕拜師,輩分豈不是就亂了。
可卻架不住老神醫的執拗,不由分說的便把月榕拎回了自己的小院兒里,從那時開始,月榕的吃住便都在那里。
而稀奇的則是月榕這次竟然也沒哭鬧,相反的,卻異常乖巧。
“師父,他什么時候能醒啊。”
“師父,他的病有的治嗎。”
“師父...”
“聒噪!”吳文松覺得自己被小月榕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月榕卻依舊不在意的,轉回頭看著床上昏迷的凌恒:“你怎么還不醒啊,等你醒了,我要你做我侍衛。”
神醫被逗一笑:“你個小丫頭,怎么偏偏念著這小子起來給你做侍衛。”
小月榕一臉認真的:“因為他是我除了父皇和祖父及哥哥,舅舅們以外見過最俊秀的人呀。”
神醫“......”這小姑娘才多大,竟就這般以貌取人了。
春秋冬夏,轉眼間小月榕已經跟著神醫學了兩年醫術,有一日小月榕看著醫術上的記錄著如何針灸可以喚醒昏迷之人。
所以小丫頭便拿著神醫的金針在凌恒的身上試驗起來。
“榕兒住手...”神醫話落...小丫頭的最后一針也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