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主子卻連看都沒看的一連續否了十個院子,這讓荊楚心中比黃連還苦,魔都城雖說大,可看得上的宅子,且還出賣的,并不多。
而尋得這十處,荊楚表示他已經跑斷腿了,甚至比去參加魔鬼特訓還要累。
“上次...”魏昭云話還未曾說完,荊楚忙垂首:“主子,上次是卑職與公主多話了,請主子責罰。”
魏昭云冷冷的掃了一眼荊楚:“我覺得三皇子府的隔壁,便很不錯。”
“您府隔壁的院子,那是二皇子表舅的府上啊。”荊楚還記得,那是三皇子為了凸顯孝順,把自己的府邸讓出來給了嗜賭成性,丟了府邸的舅舅。
實則二皇子不過是不想與三皇子住隔壁,這樣一來即解決了煩惱,又得了美名,還同時膈應了自家主子,讓主子與賭鬼做鄰居,掉了身份。
“三日內,那個府邸要給晗兒住進去。”魏昭云吩咐后,不等荊楚回答,轉身離開了原地,留下荊楚一臉的茫然。
“三日...”荊楚好想說,主子你還是罰我吧,這也太難了!
魏昭云才無暇聽荊楚的心聲,他來到驛站,見木似晗已經被碧靈拉了起來,正一臉不情愿的坐在鏡子前梳洗。
“晗兒是沒睡好嗎。”應該也睡了兩個時辰了,這小女人真的是越來越能犯懶了。
木似晗撅著嘴:“你們這些皇族,動不動就宴會,那些又累又吃不飽的形式主義,少整幾次不好嗎。”
木似晗說的話魏昭云雖然不能全然聽明白,但也聽得懂:“晗兒若是不情愿,大可以不去。”
不過是一個宴會罷了,他的女人不必因任何人而為難自己,做不情愿的事情。
木似晗掃了魏昭云一眼,見他不是在開玩笑,心里一動,隨著又是搖頭:“算了,還是去吧。”
她還是去宮宴刷刷好感吧,否則指著這個冰塊,想著木似晗又是搖搖頭...
魏昭云此時還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嫌棄了,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一會搖頭一會嘆氣,心里不明所以,迷惑的看著木似晗。
“好了,我們走吧。”木似晗看你的自己的妝容大致可以了,她并沒有因為了彰顯身份而穿著的奢華隆重,而是身隨意挑了一個裙子,配著精致的妝容與簡單的頭飾。
“怎么,不好嗎,是不是穿著太過隨意了。”木似晗見魏昭云不動,疑惑的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心里也是想著會不會簡單了一些。
而魏昭云卻回過神:“沒有,很好。”
何止很好,剛剛有一瞬間他都看呆了,木似晗身著簡單的乳白色廣裙,妝容精致而不濃,頭上則是簡單的點翠發飾,精致而不重,整符合她的心意。
而吸引人矚目的恰恰是那身乳白色的廣裙,微風輕拂,裙擺微微揚起,襯托著木似晗似仙般靈動。
木似晗并不知道自己在玉佩中隨意挑的裙子多么吸引人,而這裙子本身便是一個法器,而她卻只當作是一個普通的裙子而已,
“走吧。”說著木似晗很自然的拉著魏昭云的手,走出了驛站,看的驛站的下人都是一愣。
他們各自主子給他們下發的任務便是觀察二人的關系,如今見木似晗拉著魏昭云的手,下人們怎么還能按耐的住,忙散了各自去向主子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