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就在大廳用餐,吵鬧聲音就在酒樓門口,所以聽著也是十分清楚,本來幾人并不想理會,可奈何吵鬧聲音越來越大,最后還有著稚子的哭聲。
“葉主事,看到你出去看看。”許是她有了兩個小丸子的緣故,聽到了稚子啼哭,心中總有不忍。
葉輕玄領命出酒樓查看,掌柜的見狀笑著走上前:“公子大可不必理會,這周娘子可是鳳鳴縣主之妻,囂張跋扈至極,這近處的人啊,都習慣了的。”
葉輕玄看著外面一個女子抱著一個稚子哭哭啼啼,而另一個女子竟然一直拉著她打罵,而跪在地上的女子竟也不還手。
“我沒有,我沒有...”跪地女子小聲哭訴,可卻無人理會。
“你沒有,你看在我官人位高權重,你就起了攀高枝的念頭,你家里的那個不爭氣,你一個有婦之夫竟然不知廉恥攀附別人家的男人!”周娘子氣的又在跪地女子身上怒打了兩下。
“各位街坊鄰居都評評理,這小蹄子自己的夫君因故意傷人被抓入獄,她一個婦道人家竟然不知檢點,勾搭我夫君!”
“秀娥沒有做出任何違背綱常之事,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水川的事情。”王秀娥不停的哭泣,她所受的委屈卻無法分說。
“你個小賤人,你竟然還哭,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勾搭別人夫君的小蹄子。”說著周娘子手上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落下,嚇得王秀娥懷中的稚子啼哭不停。
“住手。”木似晗出聲喝止,葉輕玄一把抓住了周娘子打王秀娥的木棍,制止住了她行兇。
“你是何人,竟然管我的家務事!”周娘子被人多管閑事,很是不悅。
“你說她的夫君當街行兇被抓,那么你呢。”木似晗邁著優雅的步子從房中走出,低頭看著周娘子質問。
“我是教訓這個不知羞恥的小蹄子!”周娘子說著還拿著木棍欲打王秀娥,卻被葉輕玄直接將木棍奪下,而周娘子也險些摔倒。
“你!”周娘子作為鳳鳴縣主夫人多年,從未有人敢對她如此大不敬,氣的指著葉輕玄的手都在發抖。
“沒事吧。”木似晗走到王秀娥面前輕聲詢問,親手將她扶了起來,看著她懷中的稚子,還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是怎么回事。”木似晗輕聲詢問著王秀娥,她自是可以將周娘子趕走,不過自此王秀娥的名節也就壞了。
她看得出王秀娥是有委屈的,也猜想此事定有隱情,若想還王秀娥清白,必是要當街詢問清楚的。
“我...我沒有做任何齷齪之事。”王秀娥終究還是不敢說出今日所遭遇之事。
畢竟鳳鳴縣主不是她得罪得起的,并且水川還在大獄里,若是她得罪了縣主,恐怕他會因此受罪。
“莫怕,發生了什么你就說,我會替你做主的。”木似晗知道她怕,輕聲耐心的安撫著她。
“我...”王秀娥低著頭,依舊不敢說出口,今日之事她雖苦,卻...卻也只能忍受。
“你莫要怕,他會給你做主的。”說著木似晗看向了魔凌。
魔凌會意走了過來:“我是魔族三皇子,有何委屈,你可以與我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