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兒,你亂說什么!”室內恐怕也只有尚書夫人敢斥責木似晗幾句。
木似晗轉頭便成了乖乖女的樣子:“母親,女兒沒有亂說,難不成外祖母會自己扎自己嗎?”
“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否則外祖母醒了,你將不再有機會。”木似晗說話間走到外祖母面前蹲xiashen子,隨時準備著將她叫醒。
木似晗看著將軍府眾人,終于,大房的妾室帶著另一個兒子跪了下來:“是,是我們鬼迷心竅,是...華陽公主逼我的啊,如果我不做,她就會殺了我的兒子,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是妾的錯!”
木似晗拎著劍走向那個妾室,正欲揮劍之時卻被大舅舅阻攔:“晗兒,花草樹木相處久了尚且有感情,能否看在她們知道悔過的份上給他們一次機會。”
木似晗微微點頭:“倒也無不可...只要他們供出一個出賣我們的人,便可以免死一次。”
妾室和兩個兒子眼前一亮,瞬間盯向二房的三姨娘開口:“三姨太也同意了!”
三姨娘一愣,她一直做得隱蔽,這大房的二姨娘是如何知道的。
“哦?還有嗎?”木似晗玩弄著長劍等待著。
二房的三姨娘隨后又咬出來三舅舅的二姨太,最終跪在地上的人已經超過了十個。
木似晗拿著青云劍直接揮起:“本宮是說過可以免你們一死,可是你們殺害外祖母,萬死難辭其咎,怎么會是免一死可以免除得了的!”
木似晗話落,尚書夫人的面色都已經鐵青了:“晗兒你說什么!”
木似晗看著地上躺著的安詳的外祖母,深呼吸一下:“外祖母已經離世了,在王府的時候就已經咽氣了。”
老年人的穴位并不是可以隨便行針的,一個不慎便會造成嚴重的后果。
“因為你們的貪生怕死,所以害死了外祖母,幾位舅舅,不知道這個罪夠不夠處死這幾個毒婦及你們的兒女。”木似晗冰冷的看著幾個舅舅,等待著他們的回復。
三個舅舅的心中雖然不滿不舍,但百善孝為先,這幾個人害死了母親,她們理應付出代價,所以再不舍也只能垂首點頭。
木似晗見幾個舅舅沒有異議后直接揮劍,一排首級瞬間落地,這在別人眼中或許是極其兇殘的一幕,可是木似晗的心里只有為外祖母報仇的快感!
交代了人配合處理外祖母的后事后,木似晗去了呂沐塵的房間,看著他一身的鮮血心里不由得一痛。
好好的一個白衣少年,平日里總是風度翩翩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瀟灑,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六嫂干嘛那副模樣。”呂沐塵看著木似晗清然一笑,仿佛被折磨至此的不是他一般。
木似晗深呼吸后走到他面前,從混沌玉佩中拿出來一玉瓶藥放在了呂沐塵嘴邊:“喝了它。”
呂沐塵沒有任何質疑的乖乖喝了下去,不出一會便沒有任何知覺的睡了過去。
木似晗拿出銀針及天蠶絲開始為他縫合手筋腳筋,這種致殘的手段哪怕是在現代,接上之后也會有后遺癥。
所以木似晗的心里并不是十分的有把握,可是她在混沌玉佩中發現一個叫再生液的藥物,她從未用過,這一次情況特殊,她準備在呂沐塵身上試驗一下。
她想著最差的結果...也莫過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