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熙華宮?”干嘛和她住一個宮殿!
慕容蔚的貼身太監開口解釋道:“長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其他各個宮殿如今都在翻新修繕,無法住人的。”
“翻新?修繕?”木似晗表示她怎么不知道。
“是啊,今天午間開始的。”太監細聲回答著。
慕容蔚淺笑一直未曾褪去:“這幾日便要叨煩公主了。”
他安排那么多人把本就豪華的行宮再翻新一遍,容易嗎,就是為了有理由離她更近一些而已。
或許...住的近可以培養一下感情,亦或許能讓長公主忘記他的身份,搶了他也是好的啊。
木似晗此時可不知道慕容蔚內心的想法,她的內心簡直奔騰過一萬只草泥馬...
“就這間吧。”慕容蔚覺得不錯,緊鄰著長公主的房間,足夠近了。
木似晗深呼吸...為了凈魂丹,她忍......
“皇上請便。”不然呢?他是皇上,在人家地盤上,他要做什么她真的能干預的了嗎。
木似晗看著從慕容蔚一進門就跪地行禮的魏昭云仿佛被慕容蔚給遺忘了,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慕容蔚有一些刻意針對魏昭云?
“你起來吧。”慕容蔚對魏昭云便恢復了往常的冰冷。
魏昭云應聲而起,木似晗則淡淡地道:“皇上還請自便,時間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
說著木似晗轉身離開院子向自己房間走去,魏昭云隨著后邊。
“天凌。”慕容蔚喊住了他。
魏昭云停下腳步,木似晗也同時駐足回頭看。
“天凌從今日起在長公主房外侍候。”讓他中意的女人與其他男人一間屋子,慕容蔚無法做到。
“皇上,你什么意思。”木似晗上前開口不悅的詢問。
慕容蔚清雅一笑:“因為,朕心悅長公主。”
木似晗一愣,她萬萬沒想到慕容蔚竟然會挑明,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何反應。
而慕容蔚則不想再隱藏,萬一他不表明態度長公主不敢搶怎么辦。
“朕不想心悅的女子與其他男人一個房間,從今日起要么天凌好好的回神衛軍做個將領,要么繼續做你的面首,每晚只能在房外服侍。”
“你心悅本公主是你的事!我的人由不得你置喙!”木似晗怒了,她的逆鱗便是魏昭云。
“長公主殿下,朕是不能對你如何,可天凌只是朕的侍衛,若是他不聽話,朕隨時都可以處死他。”慕容蔚再看向魏昭云的眼睛里的殺意木似晗看的一清二楚。
木似晗心頭一凜,她忘記了慕容蔚是個瘋子,她越是維護便越會刺激他,如果慕容蔚下令殺他,不僅僅會功虧一簣,而且即使他們加上所有護衛拼死一搏也未必能安然無恙的出神元皇城。
“一個面首而已,皇上隨意!不過本宮不會心悅于你的!”說完木似晗冷冷的轉身回到房內。
慕容蔚輕笑,能不能心悅,現在說還為時尚早。
不知何時,在慕容蔚心中已經種下了一份執著,而這份執著讓他每日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這個長公主,即使她養面首,即使她聲名狼藉,他還是依舊忘不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