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對他特別熱情,特別是神衛統領還專門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天凌,苦了你了!是你救了大家。”
魏昭云一陣莫名其妙,最后他知道了,敢情這群人認為是他犧牲了自己才免得他們落入晗兒的魔爪。
另一邊接木似晗的馬車來到了行宮接她前往圍場,木似晗坐在馬車上搖搖晃晃的困得打瞌睡,此時此刻的她好想念有魏昭云陪在旁邊的時候,可以躺在他的懷中小憩。
在馬車上晃悠了近一個時辰,終于來到了神元帝國的圍場,下了馬車便見到一身金袍負手而立的慕容蔚,并且遠處還站著一排姹紫嫣紅。
木似晗微愣,緩緩前行走到慕容蔚面前微微行禮開口,聲音帶著勾人的慵懶:“皇上久等了。”
“朕也剛剛到。”慕容蔚轉身,語氣平緩輕柔。
“這位就是西岳長公主殿下啊。”木似晗聞聲而望,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大概三十歲卻依舊擁有風華正茂的姿色,身著奢華鳳袍的皇后。
“想必這位就是神元王朝的皇后娘娘了。”木似晗語氣緩慢,卻并未有行禮之意。
皇后心生不悅,見木似晗既未給皇上好好行禮,也沒有給她行禮,她究竟是哪里來的底氣,就憑她那張臉?
看著木似晗那張精致的臉龐,一顰一笑都如同禍國妖姬一般,皇后心中更加不喜她。
“久聞長公主姿色如九天仙女一般,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只是今日怎未見您帶喜愛的面首跟隨?”大庭廣眾之下被提及面首,簡直就是在眾人面前說她水性楊花。
“哦?娘娘也想領會一下本宮面首的風姿嗎,可惜不巧,他被皇上召回軍中,今日怕是不能覲見皇后娘娘了。”說著木似晗挑眉一笑,似毫不在意般云淡風輕。
可簡單的一句話便讓眾人生出了另一番想法,一個皇后打聽人家的面首,也難免太有失身份了。
“今日陽光正好,皇后不是也非要跟著朕來狩獵,如今打探長公主的面首是為何。”慕容蔚淡淡地開口,雖未說什么,但責備之意卻十分明顯。
皇后面色一怔,她根本不是為了打聽面首,而是為了給這個西岳長公主難堪,怎么到頭來卻是她被斥責。
“是,皇上。”皇后十分知進退的不再開口,退到了一旁。
“呵,看來這個皇后在慕容蔚這里也是個沒地位的。”木似晗心里思索著這個慕容蔚,果真涼薄。
皇后不再開口,等待著太監去牽馬的空隙木似晗無聊的打量著慕容蔚身邊的姹紫嫣紅,年齡看著似是從20歲出頭到30歲左右,不過都是樣貌楚楚動人,模樣漂亮。
正當她覺得無聊欲回神時余光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木似晗忙定睛仔細查看,那是那群姹紫嫣紅里唯一一個未身穿廣袖裙,而是一身白色戎裝打扮的女子,此時她正站在距離慕容蔚最近的地方,與慕容蔚并肩而立,甚至一旁的皇后都沒有她與慕容蔚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