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似晗眸中含淚,淡淡一笑...
她不知自己是因為他醒來而欣悅,還是因他記起了自己而開心,總之這三日里懸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晗兒原諒本王了對嗎。”魏昭云又一次輕聲詢問...
木似晗瞥了他一眼,故意板著一張臉:“就知道你是苦肉計,你這是挾恩圖報。”
“那便是挾恩圖報吧。”只要她能原諒就好,無論是用什么辦法,只要結果是好的,便好。
木似晗其實已經想通了...本來也沒什么大事兒,只是那個秦妍兒一廂情愿而已,經過了三日的煎熬,她早已經看清楚了自己心意。
什么懸壺濟世,灑脫放下都是不存在的,那為何還要繼續為難自己?
“下不為例,若再有下次,定不原諒。”木似晗板著臉說著。
此話不知她說的是不是過于早了......
“好,謹遵王妃旨意!”魏昭云寵溺的輕笑,這一笑才讓木似晗感覺到...魏昭云真的回來了。
“昭云,你和宇文則是什么關系?”木似晗詢問起了正事。
魏昭云不知她為何提起宇文則,卻從善如流的回答,沒有任何遮掩說出了對于他來說天大的秘密:“他是我堂兄,我的母親與他的母親是親姐妹,因神元王朝皇室覆滅而逃出,分別被養在了吳家與鐘家。”
這也是為何宇文則對魏昭云照顧頗多,為了能夠讓魏昭云自保還幫他成立了暗云閣。
甚至宇文則去神醫那里也是聽聞暗云閣稟報神醫回了帝都,想去為魏昭云求醫,卻不成想遇到了神元王朝的人追殺。
雖然神元王朝下的毒對宇文則沒有用,但是神元出動了近十名入化境的殺手,宇文則才會被傷成那樣。
“那刺殺你的人呢!”她有知覺,與神元王朝脫離不開關系,只是為何他們要刺殺魏昭云?
“如果我沒猜錯,也是神元王朝的人,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清理神元皇室舊臣,并且我懷疑人口販賣與他們有關。”本來魏昭云并不知道,但是在東岳這段時間以來他機緣巧合的了解到了一些。
木似晗沉凝面色,凝思著神元王朝為何要販賣如此之多的人口,用來做什么。
“法陣。”木似晗雙眸一亮,她記得夢里的的景象里有關于神元王朝法陣的記載,也是因此神元后人才不能踏出神元王朝。
只有神元皇室才知道陣眼,才可以不被法陣干擾,來去自如,這也是防止神元子民修為高深,貿然出來禍害他國。
因為神元王朝的人多數都修為很高,出來無論去哪個國家都是不可阻擋的,所以先祖才會設下這么個結界。
至于為何有這個王朝的存在,又為何軟禁了這個王朝...木似晗那一世到死也不得而知。
那一世母親只說他們整個神元一族,有他們的使命,終有一日是該回到該回的地方。
這個地方只是他們暫時的居住地,所以不可以去打亂這個地方人的平衡,不可以去影響他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