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縣令已經嚇的退縮到了墻角,顫抖著詢問::你們究竟是何人,有什么目的。
木似晗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逼近...突然眼前一片白霧,嗆的木似晗咳嗽了好幾聲:“我說你這么大人你還揚沙子,簡直卑劣至極!”
慶陽縣令驚恐的看著木似晗:“你,你,你怎么沒事。”
木似晗揮手撣開空中的藥粉,踩著慶陽縣令的胸口:“你這點毒藥對于我來說沒有絲毫用處,不如給你嘗嘗本姑娘的毒如何?”
說完木似晗不等慶陽縣令回答,直接拿出藥丸掰開他的嘴,強行喂了下去。
藥丸入嘴即化,無論慶陽縣令如何咳,如何扣喉嚨都無濟于事,木似晗回頭看著魏昭云和呂沐塵那邊已經結束,兩個人一白一銀站立于書房門前,哪怕衣袍也沒有凌亂半分。
而地面上則是一片哀嚎,幾十個護院倒在地上求饒。
木似晗轉身走到魏昭云身邊,滿臉哀怨,剛剛光顧著收拾這兩個老不死的了,都沒看到魏昭云打人,虧大了……
“慶陽縣令,說說你們是如何官商勾結販賣人口的吧。”魏昭云轉身看著慶陽縣令詢問,聲音不怒自威,透著不容違抗的氣勢。
而慶陽縣令則冷哼不語,呂沐塵拿出匕首欲走過去動刑卻被木似晗叫?。骸拔?,別弄的血淋淋的,交給我?!?/p>
說著木似晗手指輕點桌面發出清脆的敲擊聲,而慶陽縣令則再難以保持高傲,表情開始扭曲,痛苦著抓著自己的喉嚨,心臟,腹部,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哀嚎。
“感覺如何?要不要說?”木似晗停下敲擊桌面,輕聲詢問著
“我說了你們會放過我嗎!”慶陽縣令痛苦的擠出這句話。
木似晗微微搖頭:“不會,但是會讓你死的痛快些,否則…我可以讓你每天12個時辰不間斷的這般痛,一直…一直到我看夠了為止?!?/p>
說完木似晗又開始有節奏的敲擊桌面,慶陽縣令又開始疼的直抽搐…滿地翻滾,一旁的司陽嚇得躲的遠遠的,而司老爺也嚇得倒在地上不敢出聲。
“我,我說,我說...”終于慶陽縣令實在受不了了,開口求饒。
“你和司林購買了哪里的奴隸,送往何處?!蔽赫言魄謇涞拈_口詢問。
“北荒,莫城,干城……送到嶺南,據說要帶進深山開礦?!睉c陽縣令疼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
“給司老爺和慶陽縣令筆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寫下來,中間溝通,經手的人,官員寫詳細。”一一詢問不如自己寫來的方便,最后畫押可以直接遞交大理司作為證據。
司林躺著并沒有動,木似晗看著司陽詢問著:“想報仇嗎,這個給你,給他喂下去?!?/p>
司陽看著木似晗手中的藥丸,滿臉的憂郁…木似晗收回手:“既然司大少爺為難,那便算了?!?/p>
“我來!”門口響起清冽的聲音,一身墨衣的司南出現在門口,向屋內三人深鞠一躬
“司南父母被二叔司林迫害身亡,多年來司南忍著欺辱折磨待在這司府就是為了收集證據,為父母報仇,還望公子,夫人給司南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