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則看著遠方的皇輦,淡淡回答:“許是多年未辦,所以想隆重一些吧。”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到了與魏昭云并肩騎馬而行的女子身上。
“說來也是奇怪,所有的女眷都是坐在馬車內,唯獨這安王妃嫌那車憋悶非要騎馬與安王同行,如此不合禮數,安王竟然也同意了。”白清見宇文則的目光落在了木似晗身上,緩緩而言。
“她是不同的,禮節拘不住她。”第一次見面便脫了他的衣物為他縫傷口,絲毫不拘泥不害羞,怎么會被這世間的三從四德,三綱五常所拘束。
“在王爺心里這個安王妃貌似不一樣?”身為宇文則唯一的幕僚軍師,他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宇文則的心意。
宇文則輕笑:“自是不一樣的。”
行至晌午,浩浩蕩蕩的車隊停下來休息,所有馬車里的女眷紛紛下車休息,活動活動在馬車上晃了一上午乏累的軀體,順便補充點食物充饑。
如果是普通趕路自是吃點干糧就可以繼續趕路,可是伴隨皇駕,皇上和皇后怎么會隨便吃口干糧呢。
隨行的御廚已經開始搭灶做飯,但卻也只有皇上,皇后與太子有這個待遇,其他人還是要吃干糧的...而木似晗則下馬坐在樹旁吃了一口干糧,直接吐了出去。
“額,好難吃。”她最討厭的便是吃干糧,尤其是這種干干的,掉渣的干糧。
“晗兒吃不慣?”魏昭云下馬走過來,木似晗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魏昭云十分不解的站在原地。
木似晗輕輕的撿起來一塊石頭,然后用力丟了出去,隨后草叢里有東西慌亂的撲騰了幾下,雜草亂晃。
“成了!”木似晗從大樹下蹦起來跑進草叢,然后從里面撿出了一只野雞。
即使一貫沉著冷靜的魏昭云都不免震驚:“晗兒這是...”
“王爺有沒有匕首?”木似晗伸出修長的手詢問
魏昭云回頭看向莫寒,莫寒拿出來匕首恭敬的遞給了木似晗。
接過匕首后,木似晗三下五除二快速的把野雞給處理了,做糕點她不拿手,但是做叫花雞,烤野味她可是最拿手的!
小時候經常和爺爺上山采藥,一進山就是幾天,除了野味也沒什么可吃的,這還是爺爺親手教的...想到爺爺,木似晗心里涌過一陣酸澀。
處理好野雞后,木似晗喚著:“露芝,把東西拿過來。”
小丫鬟小跑著回去,不一會就抱過來一個木盒,木似晗打開木盒,里面的荷葉和調料應有盡有。
“晗兒還準備了這些?”魏昭云又一次被他的王妃驚訝到了。
木似晗點頭:“聽說要走三天才能到,所以就想著有備無患嘛!”
遠處的白清看著這一幕點頭:“安王妃果真與尋常女子不同。”
將這只野雞扒皮,去除內臟后,木似晗用她爺爺的獨門手法處理好雞并包上荷葉,在地上挖了個坑開始做叫花雞。
“晗兒為何把雞埋起來?”此時的魏昭云覺得他怎么一點也不了解他的王妃。
遠處幾個皇親貴戚在一旁議論著:“你們看安王妃為什么把雞埋了起來?”
另一個夫人猜測著:“許是覺得雞死的可憐,讓它入土為安?”
“亂說,你見過扒皮開膛后入土為安的?”一個夫人一邊用帕子擦著汗水一邊反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