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必定處處艱險,我把凌恒派給你,秋思和夏風(fēng)你也帶回去,有他們在你身邊我也多少放心些。”木似晗此時覺得自己甚是聒噪,像一個老母親一般嘮嘮叨叨得沒完沒了。
木夜卻轉(zhuǎn)頭看著木似晗,鮮少的暖笑了起來:“主子放心,夜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一定會坐穩(wěn)皇位。”
“別叫我主子了,從明天開始你便是歐陽慕雪了。”木似晗抬頭望著月亮,莫名的心酸涌上了心頭。
分別...她最討厭的便是分別,如果要分別她寧愿從未相聚過。
“從主子救了我那一刻起,這個世界上便只有木夜,歐陽木夜。”她起的名字是極好的,這一生一世他都會珍惜這個名字。
木似晗微怔...皇室的名字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改的,這個道理哪怕她不了解這個時代,也是清楚的。
木夜只是淺笑,喝了一杯酒后接過木似晗手中的酒壺:“主子回去休息吧,王爺已經(jīng)來了許久了,夜也要去看書了。”
木似晗的酒量本來就不好,加上心情不好已經(jīng)微醺,頭已經(jīng)暈暈的了,先起身晃了晃身子想向下飛躍,卻被木夜拉住:“小心。”
說著木夜扶著木似晗從房頂飛落,直接落在了晗苑里:“主子好好休息,夜先回去了。”
木似晗微微點頭,她確實有點醉了,腳步微微凌亂的回到房中。
“王爺來了啊。”木似晗迷迷糊糊的打了個招呼。
兩個小丫鬟守在房門外把剛剛的一幕看在眼里,心里這個急啊…明明王爺已經(jīng)吃醋了,自家主子還一點都不知道可怎么辦。
“王妃回來了。”魏昭云放下書卷抬頭說著,但是面容上卻沒有多余的表情。
木似晗微微點頭坐在梳妝鏡前開始自己梳洗著,然后拆卸頭發(fā),可是迷迷糊糊的無論如何也拆卸不掉,反倒是弄痛了自己。
魏昭云起身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梳子溫柔的幫她拆卸,動作輕柔,但明顯可以看得出他很是不悅。
“你不開心嗎?”木似晗后知后覺的詢問著。
魏昭云輕聲道:“嗯。”他不敢隱瞞情緒,否則,以他的王妃那么大的神經(jīng)恐怕根本不會察覺他是在隱瞞。
木似晗想了想,問著:“是我回來晚了?”
魏昭云沉默未語,不僅僅因為這個...所以他并未回答。
木似晗轉(zhuǎn)動著思維,然后恍然大悟般:“你是因為小夜,你不會在吃他的醋吧!”
“吃醋?”魏昭云不理解這兩個字,但是他猜測應(yīng)該是表達(dá)不悅自己妻子與他人走得近的詞匯。
木似晗抓住魏昭云替她梳著墨發(fā)的手,然后轉(zhuǎn)身抬頭看著他:“昭云,在我的心里你和小夜是不同的,小夜是我的親人,與父親,母親,哥哥是一樣的。”
“我是不同的?”魏昭云很喜歡聽這句話,面色緩和了不少。
木似晗點頭:“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夫君,自然是不同的,親人可以有很多個,但是夫君只能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