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云淺笑:“王妃做的甚好,為母親洗清了冤屈,也扳倒了蕓妃?!?/p>
“你認為真的是蕓妃害了淑妃娘娘嗎?”以木似晗的直覺,斷不可能如此簡單,她認為憑蕓妃沒這個本事。
“我們現在唯一能夠扳動的只有沒有母族依靠,可有可無的蕓妃,先為母親洗清冤屈就好,其他的人暫時我們還無法撼動。”魏昭云何嘗不知憑蕓妃沒有這個能力,只是憑他們如今的能力還無法撼動蕓妃身后的人......
三天后...魏昭云在木似晗的調理xiashen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日子便是當著所有人,也就是府里眼線的面做復健。
復健魏昭云做過,不過是再做一次罷了,同樣用了一個月……魏昭云已經可以在人前行走了。
“恭喜王爺,終于可以離開輪椅了?!蹦舅脐嫌芍缘母吲d。
呂沐塵也輕搖扇子:“恐怕以后你們的日子不會有想象中的好過啊?!?/p>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蹦舅脐喜挪慌逻@些,既然要自由,必定要走到那個可以自由的位置。
“我們應該去面見父皇了,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敝挥凶尰噬现浪祻土?,才會對他委以重任,才可以一點點的開展他的計劃。
木似晗點頭:“擇日不如撞日,走吧,我們進宮面圣。”
二人來到養心殿,魏武帝見到魏昭云走進來一臉喜悅:“不錯,昭云如今也恢復健康,朕甚感欣慰!”
“是父皇命太醫院救活的兒臣,兒臣多謝父皇?!蔽赫言葡鹿蛐辛藗€大禮,木似晗忙跟著。
魏武帝大悅:“快起來,如今我兒康復,朕大喜!來人啊,賞安王黃金千兩。”
“兒臣謝父皇?!蔽赫言朴秩暨蛋莞兄x賞賜。
“哼!那賤·人的兒子的腿竟然好了!”皇后在宮中憤怒的摔著茶杯。
婢女們紛紛嚇得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會被發落撒氣。
“真是不應該留他這么多年,這么多年的毒藥竟然沒毒死他,命怎么就這么硬?!被屎蠛蠡跇O了,為什么不直接下劇毒,而是下慢性毒藥,如今卻讓他得以翻身。
從前魏昭云是一個不被皇帝寵愛的皇子,她針對也就針對了,甚至是死了怕是皇上也不會多問,而如今則不同了,魏昭云獲得了皇上的喜愛,再下手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皇后還在砸東西撒氣,一旁的嬤嬤皺著眉:“娘娘不覺得魏昭云是從大婚之后才變得越來越好。”
皇后仔細思索,覺得似乎是這樣的。憤怒的又摔了一個茶杯,這個婚還是她賜的,原本是為了讓魏昭云憋屈,羞辱于他,結果卻成了他的助力,皇后怎能不氣!
“娘娘,不被我們所用的東西,可以毀了它啊。”嬤嬤在一旁建議著。
“毀了她......”皇后思索著。
嬤嬤點頭:“是啊,魏昭云如今受寵暫時不好動,可木似晗不過是一個尚書府女兒,娘娘動了又如何,突發疾病去了也就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