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嗯,我是個旱鴨子。”他這般好脾氣,我一噎,嘲諷的話在嘴邊滾了滾,到底是咽下去了。耐著性子:“不會游泳,為何投湖?”“郡主說我若不跳,就得娶她。”郡主?想來是那位黃衣女子了。“既然跳了,又為何不掙扎?”“不都說落水了不亂動,人會自動浮起來的么。”他歪著頭,十分茫然,“怎么就沉下去了呢?”他茫茫然的模樣,瞅著跟真傻子沒什么區別。我忍俊不禁地彎了彎唇角,又很快抿嘴恢復平靜。眼看船馬上靠岸,我起身,輕輕一躍上了岸。“湛湛!”我忽略他略顯慌張的聲音,背對著他擺擺手,鉆進了一旁的小巷子。終于找到我?找我做什么?二十了還不娶妻,不會是在等我吧?可別。這份情我可受不起。4京城這么大,我并不害怕被元宿找到。卻忘了他身在大理寺,辦案能力一流。找人能力也一流。不過兩日,就尋來了春靄閣。我好整以暇地倚在二樓的欄桿上,欣賞著初入花樓驚慌失措,滿臉通紅的少卿大人。元宿的長相不屬于俊美那掛的,五官單拎出來算不得出色,組合在一起最多也只能說是清秀。可他氣質好,特別的……端莊。一看就是個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孩子。這種煙花之地,他明顯從未來過。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我好想逃”的意味。偏偏我的好掌事夕霏,最愛調戲他這類人。故意離的很近,聲音嬌柔地滴出水來:“這位公子,是來喝茶呀,還是來聽曲兒呀。”元宿一臉驚恐,丹鳳眼瞪成了牛眼,嚇得連連后退,一腳絆在門檻上,差點摔了個狗吃屎。我實在是沒忍住,笑得肚子疼。他穩住身形,欣喜地看向二樓:“湛湛!”我瞇眼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上樓說話。這下他連脖子都一塊紅了。像只紅通通的大蝦,貓著身子躲開過道里沖他笑的姑娘們,逃也似的上了二樓。“湛湛。”他亮晶晶的眸子刺眼的叫我不敢直視。我轉過身:“隨我來。”他拘謹地跟著我進了雅間,脊背僵直地杵在椅子上。我給他倒了杯茶,他雙手接過。“元宿是吧。”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