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容霖翊說過,安家那邊,認為印章是放在容家。
難道是夫人悄悄放回容家的嗎?
“印章應該是在二姑娘手里,她是箏箏的監(jiān)護人,所以會暫時替箏箏保管印章。”夫人回答,“結(jié)果安鳴琛竟然把箏箏綁走,借此威脅二姑娘把印章叫出來,所以我說那小子不是好人,連自己親妹妹都能下手!”
蘇胭云心情復雜地沉默了。
但愿……但愿她不是真正的安茗箏。
她一直拒絕安鳴琛的相認,有個原因,正是知道容家和安家的矛盾。
如果她只是旁支,容家或許還可以容忍,可要她就是安家的主支小姐,并且可以算是間接導致了當年容家慘案的“兇手之一”。
那她要怎么面對容霖翊呢?
原來,當初安家會算計容家,會針對容家大房,也是為了逼迫夫人讓步。
還有,最關(guān)鍵的是,假如她真的是安茗箏,那么家族的印章,去了哪里?
她到現(xiàn)在,非但空缺了六個月的記憶,八歲之前的一切也壓根想不起來。
“夫人,你想和霖翊相認嗎?”蘇胭云問夫人。
“我……”夫人語氣猶豫。
可是蘇胭云知道,她的內(nèi)心是十分向往的。
尤其是當蘇胭云問她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朝容家的那個方向看過去。
“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你要和他相認,胭云,你說你們還有一個女兒,對嗎?”
夫人問到這里的時候,小棠的耳朵支了起來。
“對,我最早生了一個女寶寶,是小棠的姐姐……”
姐姐!
小棠的小臉頓時鼓成了一只包子!
這么說,他就要成為弟弟了?
不要!
他是男子漢,他絕對要是哥哥才對!
“這樣,”夫人想了想,“我們搬過來,總要舉辦一個宴會什么的,我們邀請霖翊他過來,我們先觀察一下,他有沒有女伴……”
蘇胭云笑了起來:“夫人,霖翊他是很討厭參加什么宴會的,而且,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不會有女伴……”
她話剛剛說到這里。
梅姐匆匆忙忙地去而復返了。
“夫人,小姐,我剛剛?cè)ゲ榱诵〗阏煞虻氖拢玫弥艘患o急的大事!”
“什么大事?”
陽光房里老中青三代同時發(fā)問。
梅姐卻又結(jié)巴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蘇胭云好幾秒,才重重嘆口氣:“我聽說,容家家主馬上要和別人訂婚了。”
所幸蘇胭云手里沒有茶杯。
否則的話,她也會摔碎東西了。
“容家家主不一定是霖翊的。”夫人安慰蘇胭云。
梅姐快要哭了:“可是我看媒體報道,都說的是……家主容霖翊……”
寂靜。
難捱的寂靜。
直到小棠爆發(fā)出一聲喊:“我不信!爸比不會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爸比只愛媽咪!”
蘇胭云有些無力地坐到沙發(fā)里。
她不信。她也不信……
她絕對不信。
容霖翊在遇到她之前的二十幾年都潔身自好,寧缺毋濫。
怎么可能短短五年就變心。
可是……可是梅姐一定不會胡說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