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霖翊沒有說話。
他只是撫了撫容量量光滑的頭發(fā),然后對早已經(jīng)在一旁觀望的陳姨說道:“請三小姐離開。以后沒有量量的允許,不準她進這個門。”
“哥……你也太縱容她了!”容雪玲氣得要飚眼淚,“你看看她才五歲,被你寵成了什么樣子?她前天才在幼兒園打了老師,害得媽紆尊降貴去替她道歉。你再把她寵下去,她就要給你寵廢了。”
“爸比,”不等容霖翊對容雪玲說什么,容量量就搶先道,“老師背地里說我是沒媽咪的孩子!”
“嗯,”容霖翊柔聲應道,“那該打。”
“哥!你……”
“爸比,”容量量又打斷了容雪玲,“你不知道小姑有多過分,她趁你睡著,把你的手機偷走,還掛斷了媽咪的電話……”
“你說什么?”容霖翊一把捏住了容量量細小的手腕,“你說誰打了電話?”
或許是從來沒見過容霖翊這樣的神色。
容量量一時間有些被嚇住了。
“哥,你別聽她胡說,是一個不知道哪里的女人,理直氣壯的約你見面,聽聲音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容雪玲急忙解釋,“我拿走你的手機,只是看你好不容易休息了,怕電話吵到你而已……”
容霖翊的臉色,陰沉得沒邊。
“你擅自進我的臥室?”
他常年依靠安眠藥入睡,否則根本無法正常睡眠。
而近年來由于抗藥性出現(xiàn),他服用的劑量也逐漸增大,偶爾過量了,會睡得比較沉。
這種時候,都是量量在他身邊守著。
可是今天中午,或許是量量一時走開了。
容雪玲竟然擅自偷進他臥室,偷走了他的手機。
“哥,我只是……”容雪玲這下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了,她只能小聲說了一句,“我只是不想那些女人來糾纏你而已……”
容霖翊的手機號碼,在蘇胭云離開后的第二年就被有心人泄露了出去。
因此,這幾年,總是不斷有女人打進來,她們有的是想要勾搭上容霖翊,而有的,干脆是冒充蘇胭云來的。
可是就算這樣,容霖翊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換掉號碼。
他從來沒有錯過過任何一個打進來的號碼。
他總是仔細的辨聽電話那邊的聲音。
遇到和蘇胭云聲線相似的聲音,他甚至會萌生見一下對方的念頭。
然而讓他感到絕望的是,沒有一個女人,是蘇胭云……
蔣依琳當初勉強留下了一條命。
可是由于他當時情緒過于失控,割瞎了她的另一只眼睛,還割掉了她的舌頭……所以她留下的最后的話,是關于蘇胭云的死訊。
容霖翊剖光了整個池子里的鯊魚。
把它們胃部的消化物拿去化驗,最后得到的是何曉琴的檢驗結(jié)果。
他應該感到慶幸,蘇胭云并沒有像蔣依琳說的那樣,被鯊魚吃掉。
后來整艘郵輪地毯式搜索檢查,發(fā)現(xiàn)少了一艘游艇。
容霖翊組織人在茫茫大海上搜索。
一個月之后,搜索隊找到了漂泊在大海之上的破敗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