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洍不會有事!你死透了他也不會死!”
容雪瓏突然喝斷了安步芳的鬼哭狼嚎。
“你還有臉說話,狐貍精!都是你害了他!你自己心知肚明他現在兇多吉少,你還在為自己狡辯!”
安步芳指著容雪瓏。
“害了他的人是你!”容夫人怒道,“要不是你用盡極端手段,利用安家的勢力逼迫他們分離,承洍也不會想要那么迫于改變!”
“你的意思是我這個當媽的害了他?我只是明知道那個狐貍精要害他,所以想要他避開這個坑而已,我是媽媽,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孩子呢!”安步芳居然開始抹眼淚。
突然間,她轉身朝人群里跑去,拖住了早已經到來卻一直沒有出聲的蔣將軍。
“爸,你出來說句話,你知不知道他們背著我結婚的事情,是不是你把承洍派出去,還是他主動出去的!”
蔣將軍的臉色也相當難看,蔣承洍,是他唯一的孫子。
其實這次他非要去部隊,并且要去那么危險的地方,他也是不太贊同。
可是……
“好了。你不要在這里撒潑了。”容雪瓏站了出來,“安步芳,你想干什么,不妨直說。”
“想干什么?我要你解除和承洍的關系!還他一個自由身!”
“安步芳!”蔣將軍黑著臉,“現在是鬧這件事的時候嗎?承洍到現在也沒有消息,你不關心他的安危,卻還在糾結他的婚姻,別告訴我,承洍的失蹤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安步芳笑得夸張,“爸你開什么玩笑啊?我有那么大的能耐,還能眼睜睜看著他和這個女人結婚?我只是不希望他回來之后,還會因為這個女人去以身犯險而已。我要防患于未然!”
“你做夢去吧!”容雪瓏高聲道,“我和承洍是絕對不可能……”
她說到這里,突然雙腿一軟,毫無預兆地倒了下去,轉瞬不省人事。
……
蘇胭云提心吊膽地等待,一方面是擔心容雪瓏有沒有出事,另一方面,杜萌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她聯系過了。
她說過會幫她安排和安鳴琛的見面,可是到現在卻既不打電話,也不回消息。
“這次是最好的機會了,”她忐忑著,“如果錯過這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有見到安家家主的機會……”
如果杜萌萌再不給她聯系,她就要鋌而走險,尋找其他途徑,去見安鳴琛了。
正在她急思之時,容霖翊終于回來了。
“姐姐?”看到被眾人擁在一起,臉色蒼白的容雪瓏,蘇胭云顧不上和容霖翊打招呼,就走上前去。
“你在我們這里和胭云呆一起,還是回自己房間?”容霖翊問容雪瓏。
容雪瓏神情有點呆滯,像是沒有聽到容霖翊的話。
容霖翊便轉身對蘇胭云說道,“姐姐今晚上可能不會參加滿月宴了,你要去參加還是……陪著她?”
滿月宴人多嘴雜,并且危機四伏,容霖翊其實并不太想蘇胭云出現,她馬上臨產,能安安靜靜的休養最好。
“我陪著姐姐吧。”蘇胭云也對什么滿月宴沒有半點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