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你、你在說什么啊……”蔣依琳全然沒料到,容霖翊竟然第一句話,就能揭穿整個事實的真相。
“無恥小偷!”容雪瓏雖然不知道十字繡是什么東西,但卻很能抓住容霖翊話里的重點,“你還有什么東西是不敢偷的!小時候就冒充別人騙了我們全家人,偷別人的感情,現在連人家的身份都偷!”
“我沒有,我就是箏箏……”蔣依琳拿出自己最擅長裝的無辜,慌忙地辯解,“我只是失去了曾經的記憶,可是我第一次見到哥哥,我就……哥哥,你會相信我的對不對?”
她楚楚可憐地看著安鳴琛。
安鳴琛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溫和是他的常態,對自己人是如此,對敵人,也是如此。
所以蔣依琳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樣的態度。
過了半晌,安鳴琛才緩緩地說道:“我,相信你?!?/p>
“你是白癡還是弱智??!”容雪瓏忍不住罵道,“就你這樣的智商,是怎么活到現在的啊!”
“安先生,”容霖翊冷眼看著安鳴琛,“你做過親緣鑒定嗎?”
“只有愚蠢的人才會依靠那種東西來確認血緣?!卑缠Q琛笑得很輕巧,“我自有我的確認方法?!?/p>
可是眾人卻分明感覺到了,他眼底的陰郁和殺意。
仿佛容霖翊是碰觸到了他的禁區一般。
“是不是非要把蔣承熙叫過來對質?。 比菅┉囶^一次覺得蔣承熙那么有用過,“這個女人叫蔣依琳,是蔣承熙的妹妹?!?/p>
“我知道?!卑缠Q琛打斷了容雪瓏,“是蔣家收養了她。”
“那你知不知道她原本是蘇家的女兒?”容雪瓏又問。
“知道啊,她被蔣家趕出來,是蘇家收養了她。”安鳴琛對答如流。
容雪瓏要扯頭發:“她根本就是個冒牌貨,安鳴琛你這個蠢蛋!”
“不要罵哥哥!”蔣依琳突然站了出來,“雪瓏姐姐,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可是我是我,哥哥是哥哥,你不要把對我的意見,遷怒到哥哥身上?!?/p>
容雪瓏要控制不住自己周身的洪荒之力。
哪怕這里有那么多人,她也很想撲上去,揪住蔣依琳的頭發,給她幾個大耳巴子。
論無恥白蓮花,誰能與其爭鋒!
容霖翊做了個手勢,示意容雪瓏稍安勿躁。
“安先生,我想你可能真的認錯人了。她手里的那份十字繡,是前不久在防空洞里從蔣承熙身上偷來的?!比萘伛凑f道。
“我沒有!”蔣依琳立刻很激烈地反駁,“哥哥我沒有的!那就是我的東西!”
“安先生,實不相瞞,我曾經也被她蒙騙過。”容霖翊像是完全沒聽到蔣依琳的辯解,直接把她當空氣一樣對待,“十五年前,我在療養院,曾經和真正的箏箏相處過,可后來,蔣依琳冒充了箏箏,騙了我很多年,直到前不久,蔣承熙才告知我真相。真正的箏箏另有其人?!?/p>
“不是的!”蔣依琳露出無依無助的可憐模樣,“哥哥,這只是翊移情別戀之后的說辭而已,他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他要拋棄我,所以找出這樣的借口。我就是小時候陪伴他的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