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而已。”蔣老爺子氣得要栽倒,“還別說她懷得根本不是你的孩子,你是鬼迷心竅了,才會為了一個女人干出這種荒唐事。”
蔣承熙低下頭,嘴角噙了笑。
“不,我一點也不荒唐。只是爺爺你不懂而已。”
“少跟我說什么情情愛愛的話!”蔣老爺子氣得把鞭子一扔,“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今晚上就給我跪在這里,好好反省一晚上。”
“爸!爸不要這樣啊!”蔣太太驚慌失措,“承熙他被你打成這樣子,還要淋雨,會出事的!”
“我現在就恨不得他去死!你要是再勸,我讓你跟著一起跪!”蔣老爺子甩手,他命令下人,“你們給我守著!他要敢起來,就給我打!”
蔣太太不敢去反駁老爺子,只能撲過去勸說兒子。
“承熙,承熙你快點去給你爺爺道歉啊。你爺爺最疼的就是你了,只要你給他認錯道歉,他一定會原諒你的。你可別固執了啊。”
蔣承熙埋著頭,淋著雨,閉上眼好像沒聽到蔣太太的嚎叫一樣。
蔣太太把他反復推搡:“你聽到沒有,你說話啊!那個蘇胭云有什么好的,你為了她害了自家兄弟,還被你爺爺這樣懲罰,你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竅了啊?”
蔣承熙被推得不耐煩,猛地拍開了蔣太太的手。
“夠了,媽!別煩我了!”
蔣太太呆住了,怎么也不明白兒子這是什么態度。
蔣承熙見蔣太太也跟著自己一起淋雨,似乎也心軟了一分。
他偏過頭,看著蔣太太,聲音也柔和了幾分:“媽,別擔心了。一晚上而已,我死不了。”
“可是我只有你一個兒子了啊,依琳現在這樣,你要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怎么活啊。”蔣太太哭起來。
“媽,你可能不知道,依琳是我故意塞給容霖翊的。”
突然間,蔣承熙莫名其妙冒出了這一句話。
蔣太太停住了哭,有些跟不上節奏,只呆呆地看著蔣承熙。
蔣承熙笑,雨水順著他的臉滴落。
“我說蘇胭云本來是我女朋友,你信嗎?”
……
雨下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雨停的時候,陽光便照射在了新鮮的綠葉上。
蘇胭云推開了窗。
“哇,空氣真好。”她滿目欣喜地看著外面的庭院。
水院這邊的樹葉因為平常就十分干凈,又被雨水沖刷了一晚上,新亮得如同片片翡翠。
一只天鵝在前方的湖面上梳理著羽毛,另一只則忙碌著把那些斷落在水邊上的樹枝,一根根銜起來甩到岸邊去。
“它在干什么呀?”蘇胭云指著那只天鵝問容霖翊。
“大概是在筑巢吧?”容霖翊也不大能懂,他能說平時他并沒有去關注過這兩只天鵝嗎?
“我聽說天鵝是很忠于伴侶的呢。”蘇胭云滿是羨慕地說。
“我也很忠于你。”容霖翊在蘇胭云的頭頂落下一吻。
蘇胭云斜他一眼:“但是人家能凹造型,你能嗎?”
兩只天鵝面對面靠在一起,長長的天鵝頸曲起來,頭碰頭,就是一個完美的心型。